我拿出手機拍下滿地狼藉、倒地人手的畫面,這是遞交給徐坤的投名狀,也是我們演這場戲的憑證。
“撤。”
弟兄們依次上車,我把照片發給徐坤,附一行字:坤哥,兩處場子全部清完,對面也沒人能站起來了,沒有傷亡。
訊息發出去沒幾秒,他只回一個字:好。
“搞定了。”我撥出一口氣,招呼著兄弟們上車。回去的時候我們幾個並不在一輛車,兄弟們都有損傷,於情於理都需要慰問一下。
到了南區之後,兄弟們便都散了,去醫院的也有專門的人照料。我們四個靠在車上抽菸,分析著現在的局勢。
“徐坤的人全程看完全程,戲演得沒問題。”趙晨叼著煙開口,語氣鬆弛,“從咱們出發開始就一直跟著,這徐坤還真謹慎。”
“我怎麼沒看到?”黃毛有些意外地看了看周圍。
“說明你還得練,要不然說我們是大哥,你是小弟嘛。”吳斌拍了拍的黃毛的肩膀,滿臉笑意。
“你看見了?”黃毛滿臉不可置信。
“我不需要看見啊,我能打十個,不能當你大哥嗎?”吳斌挎住了黃毛的肩膀。
我沒有接話,只是在旁邊思考著
今天只是基礎鋪墊,越讓徐坤得意,後續的局越好做。
徐坤錶表面上靠林家撐腰虛張聲勢,實際上根基極淺。我們現在裝順從,就是為了埋死棋。他越膨脹,後續反水的效果就越致命。”
我胡出口其,安排道:“接下來幾天全員安分守己,照常值守幹活,穩住歸順的假象。盯死徐坤的人手調動,有任何異常立刻上報。”
“明白。”黃毛接著說道
“浩哥,現在道上所有人都傳開了,都說勇哥徹底倒向徐坤,跟華姐徹底撕破臉了!”
“正常。”我拍了拍他肩膀,“管好自己的嘴,低調做事,別露任何破綻。”
“放心浩哥,我心裡有數!”
往後三天,開發區表面風平浪靜,底下暗流洶湧。
徐坤徹底放下大半戒心,不停給張勇安排各類雜活瑣事,將我們當成嫡系打手隨意使喚。張勇全程照單全收,不反駁、不推諉,刻意放低姿態,穩穩坐實了歸順附庸的假象。
而宋書華跟我們的默契也越來越好,這幾次的架勢雖然很大,但實際傷亡幾乎為零,張勇也跟底下的兄弟透露了一些實情,我們下手也輕了不少。
第三天深夜,園區眾人盡數散去,辦公室只剩我和張勇,窗外忽然傳來幾聲輕叩。
我起身開窗,夜風湧入。宋書華一身黑衣利落翻窗而入,眼底藏著一絲壓不住的光亮,褪去了往日的慵懶隨意。陳琳緊隨其後,身姿挺拔,面色緊繃,安靜佇立在側。
“華姐,陳琳,你們來了?”我立馬迎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