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說晚上的事,他們幾個早就盼著這頓了,尤其是黃毛,一閒下來就鬧騰。”她抬眼看我,“大家選擇和你一起就是要幫你的,你別總把弦繃那麼緊,什麼事都自己扛著今晚好好歇著,啥正事都別想......你先去睡一會,我弄好賬單就去找你。”
我點點頭,離開財務室後就回到了房間。按道理說,我應該住在徐坤那個屋子,可我心裡終究有些排斥(誰知道他在那屋都幹過什麼)
想到這裡,我又想起了四樓的那些女孩,等到周洪表明立場之後,我想專門去調查一下這件事......
事情還真挺多的,想閒也閒不下來,索性不再細想,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這一覺雖然只有兩個多小時,但卻非常解乏,以至於沈月還沒叫我,我就自己醒來收拾了。
晚上九點多,物流公司後門的大排檔,是我們幾個固定的老據點,味道正宗,價格也實惠。
我們這些人最看重的就是價效比,哪怕以後出人頭地了估計也是一樣。
隔著老遠,我就注意到了團隊裡的幾個人。
黃毛坐姿最囂張,癱在椅子上,手裡攥著瓶冰汽水,唾沫橫飛地吹牛逼,嗓門大得離譜。
“我跟你們說!昨天收拾那幾個王德才舊部,我衝第一個!要不是我鎮場子,他們根本不可能服軟!”
趙晨坐在對面,一臉嫌棄,單手撐著下巴,句句拆臺:“你可別瞎吹了,昨天人都是我和張鐵柱控住的,你全程在後面看熱鬧,還好意思邀功?”
“我那是蓄力!懂不懂戰術蟄伏!”黃毛梗著脖子硬犟,臉都憋紅了。
吳斌坐在最邊上,倒不是說他不想搭話,只是嘴裡比較忙:正吃著串,實在騰不出手。吳斌從小到大都是如此,第一個動筷,最後一個離桌。
唯獨讓我有些意外的就是徐慧,我本來以為,她在這種場景下多少會有些約束,畢竟她不是孤兒院的孩子,跟我們也少了一些話題,但目前來看,她表現得相當自然,總是能接上黃毛的牛逼,趙晨挖苦黃毛,她也能懂得大家的笑點。
“看著幹嘛?走啊!”身旁的沈月碰了碰我的胳膊,我才從思緒中回過神。帶著沈月走了過去,怎料這幾個人忙著鬥嘴忙著吃飯,只有徐慧注意到了我們。
我比了一個‘噓’的手勢,隨後走到趙晨和黃毛身後,按住兩人的頭就是一撞。
“我靠!你有病啊!”趙晨跳了起來。
“不是說請我吃飯嗎?我怎麼看著有我沒我都一樣啊!我來了都沒人看見。”
“那你怪吳斌,我好歹沒吃飯,還在等你呢;也該怪黃毛,一說話就吹牛逼;還該怪徐慧,看見你們了也不出聲。”趙晨依舊強詞奪理。
“我呸,你還敢怪我家小慧,我看你是瘋了!”沈月立馬薅住趙晨的耳朵。
“靠,孫浩,你丫能不能管好你女人......你別打我!”
經過我和沈月的雙重施壓,趙晨終於老實了很多,但嘴裡還是嘟囔著什麼,還是徐慧求情,我和沈月才沒有繼續。
我剛要拿點牛肉串,黃毛便可憐兮兮的開口“浩哥,你怎麼不跟我說話啊,你是忘了我嗎?”
黃毛這句話讓我尷尬在原地,手上的串懸在半空,過了一秒之後,我還是把串塞進了自己嘴裡。
“大老爺們這樣就太掉價了哈,我都餓一天了,吃點東西才有力氣說你,你說你天天那麼浮誇幹嘛?非得我們幾個再找人收拾你一頓?”我問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