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嘆了口氣，委屈的說道：“我，何芸啊。你連我聲音都聽不出來了？”
陸明皓一下子緊張了。這麼晚何芸打電話，肯定有大事，於是問道：“出什麼事了？”
何芸沒吭聲，只聽得見話筒裡她的呼吸聲。半夜聽一個女人喘氣，有點怪，又有點讓人多想。
陸明皓催道：“到底怎麼了？你說啊。”
何芸又嘆了口氣說道：“沒啥事，就是睡不著。”
陸明皓腦子一懵，心跳咚咚加速。
一個女人大半夜打電話說睡不著，換誰都得緊張。
吃飯的時候他跟何芸處得挺愉快，但他覺得換哪個男人跟她處得都不會差。長得好看的女人，天生就容易讓人沒脾氣。
可牡丹再好看，也不是專給一個人開的，誰都能欣賞。正因為他覺得何芸跟誰都處得來......
何芸在電話裡說道：“你困不困？我想跟你聊聊。”
陸明皓本來困了，被她這麼一嚇，完全不困了。說不困，有事你就說。
何芸猶豫了一下，說道：“電話裡說不清楚，我去你房間吧。”
陸明皓本來就好這口，女人主動送上門，他哪會拒絕，當場就答應了。
“行，那我過來了。”何芸掛了電話。陸明皓趕緊起來穿好衣服，把房門開啟虛掩著等她。
過了一會兒，就聽見何芸輕輕推門進來，又把門關嚴了。陸明皓心跳得更厲害，血往頭上湧，渾身都發脹。他自己都沒想到反應會這麼大。
何芸的舉動透著股曖昧。她沒穿外套，一件薄薄的羊絨衫裹著身段，又瘦又有曲線。
燈光下臉色慘白，長髮散在肩上，一進來就坐到沙發上，手撐著下巴，從表情到姿勢都顯得愁眉苦臉，可憐巴巴的。
剛才酒桌上何芸還一副幹練精明、女強人的樣子。這會兒，女人那種脆弱膽小的本性全露出來了。
陸明皓看到她這樣子，心裡頭也軟了一下。
“咋了，出啥事了？”
“陸領導，我咋辦啊，這關我可能過不去了。宏發商場要是開不了工，李總肯定要把我撤了......”
陸明皓笑了，說到底還是為這事來的。
裝著想了一會兒，陸明皓說道：“這事不好辦。報紙都登出來了，我雖然是副領導，管全市經濟，但也不能一個人說了算吧......”
何芸打斷道：“陸領導......宏發商場前期已經投了不少錢，要是搞不成，我得負全責。一想這事我就害怕，手腳冰涼，渾身冒冷汗，不信你摸摸我的手......”
說完還真把手塞到陸明皓手裡。陸明皓手熱，她的手就顯得特別涼，又軟又滑，弄得他心裡一跳......
陸明皓當然捨不得鬆開。何芸也懂事，沒馬上抽回去，而是假裝整理頭髮，很自然地收了手。
陸明皓手上還留著那種滑溜溜的感覺，腦子還在發燙，何芸接著又說道：“陸領導，我這回是真難住了，你得幫我過了這關，不然我前半輩子就白忙活了。
想想看，辛辛苦苦，沒白天沒黑夜地幹，為這個商場搭進去多少，最後落這麼個下場，我，我都不想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