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沒敢接茬
交警把煙推開，正要記違章，另一個交警看著車牌走過來：“等等......”
走到跟前，上下打量林楓：“你是不是剛才午間新聞裡說在醫院救人的那個？好像是這車牌，嗯，人也像。”
“是我們，是我們。”林楓還沒開口，羅輝就搶著說，“師傅，您看，我們這不是怕記者追著採訪，急了嗎，要不這樣......”
交警也笑了：“你就是那個記者最早說的貧嘴吧？”
羅輝當場傻在那兒......
“小程，這小夥子是救人的英雄，對這不熟，讓他們走吧。”
“我說呢，怎麼我也覺得這車眼熟，合著就是救人的啊。”交警小程笑著把證件還給華霖，“去哪兒？”
“老幹部療養院，問半天不知道怎麼走。”
“這樣啊，路不好找。正好我也下班了，我帶你們去。”幫林楓他們解圍的那個交警笑著說。
這下可因禍得福了。有交警帶路還怕什麼？多虧了他帶路，不然這老幹部療養院真不好找。
在門口登了記，林楓突然拍了下腦袋：“哎呀，水果都忘了買，你們誰身上有錢......”話剛說完，他就反應過來自己多問了。
錢全捐出去了，三個人身上真的一分錢都沒有了。硬著頭皮往裡走，這頭一回上門，還真是兩手空空。
“站住。”下了車，找人問了路，往馬老釣魚的地方走。眼看著快到了，卻被一個穿中山裝的壯漢攔住：“首長在休息，不許進......”
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想到裡頭傳來一個聲音：“小馮，讓那個叫林楓的進來吧，其他人領去喝喝茶......”
這就怪了。本來是羅輝打著老爺子的旗號來見馬老，結果反過來，馬老居然要見一個從沒聽說過名字的林楓，把羅輝自己給擋外面了。
壯漢側了側身，讓林楓進去。
走進去，看見前面有個穿得很樸素的老人，正專心盯著水面上的魚漂。林楓剛要開口，老人輕輕“噓”了一聲。
林楓小心地在一旁的馬紮上坐下。老人輕聲說：“我就是馬國中。等著，有魚咬鉤了......”說完一拉魚竿，結果啥也沒釣著。
馬老也不在意，笑著說：“這人哪，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做人和釣魚一個理兒......”
林楓覺得馬老話裡有話，沒敢接茬。
“我知道你叫林楓，跟羅輝一起來的。”馬老重新掛上魚餌，又甩進水裡：“怎麼，來看我空著手來的？”
林楓挺尷尬......
“小夥子，人不錯。”馬老忽然說，“別以為我聽說過你的名字，就知道你是林楓，我沒那麼神。今天中午的新聞我看了，好樣的，幹得不錯，身上的錢全捐了吧？”
林楓忍不住笑了：“還真是全捐了，一分沒剩。本來還想買點水果呢......”
“欠著，欠著。下次來記得帶上，我最愛吃山東的大蘋果。”馬老笑呵呵的，一點不像個老幹部，指指手邊的一包中華：“自己拿著抽。對了，給我點一根。”
林楓趕緊點著一根，正想遞過去，又一想自己嘴裡含過了，不太乾淨。
沒想到馬老已經接過去，毫不在意地叼在嘴上：“打仗那會兒，一根菸我們一個班輪著抽，也沒病沒災的，沒那麼多講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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