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婧急著說道：“別提了，我正找你呢，想跟你一塊合作！”
“什麼合作的機會呀？”
“卡德亞，做直銷。你聽說過直銷嗎？”
白豔麗在電話裡提醒道：“直銷？這好像是個騙人的玩意兒吧？你最好別信這些，你不是自己也揭露過傳銷嗎？”
“不是，不是，絕對不是騙人的，我已經瞭解清楚了。電話裡說不明白，你先來我家，我慢慢跟你講！”
白豔麗到了寧婧住的地方。
剛坐下，寧婧就翻出紙和筆，跟白豔麗比劃著講卡德亞公司怎麼操作、獎金怎麼分。寧婧自己還不太熟，講得磕磕巴巴，滿頭汗。
白豔麗聽完立馬搖頭說道：“哪有這種好事？絕對是騙人的！你上當了。”不管寧婧怎麼說，她都聽不進去。
白豔麗走了。後來寧婧再怎麼打電話，她都沒接過。
寧婧第二個電話打給另一個好朋友胡清。誰知道胡清聽完她說的卡德亞直銷，一聲不吭就走了，之後也沒再接過她電話。
第三個朋友，第四個朋友，第五個朋友......
一天下來，寧婧找了三十多個人，裡頭有她最好的朋友和同學，沒一個人答應跟她一起做卡德亞直銷。
在朋友和同學那兒連著碰釘子，寧婧最後乾脆去找丁瀾。
“你碰到這些事太正常了。要是卡德亞事業起步時沒這些事，那才不正常。”丁瀾倒沒在意寧婧沒加入自己團隊，還挺熱心地講。
“為啥我那些朋友同學都不願意幹呢？”
“那是因為你還外行。你給我記著，不管哪個行業，錢都是給內行人賺的。你想在直銷裡做成，得先把自己變成內行。”
“不過你也別灰心，你這姑娘挺聰明。相信自己，肯定能成。”
跟丁瀾聊完後，寧婧決定從陌生市場開始做卡德亞。因為身邊的朋友和親戚能講的都講了，沒一個不拒絕她。
要想做成直銷，她必須去拓陌生市場。介紹人程樂琪說過，當朋友全拒絕你的時候，陌生市場就是無限大的市場。
“可我咋認識陌生人呢？平時從沒跟陌生人打過交道啊。咋開口？人家會搭理我嗎？不搭理我咋辦？”晚上躺在床上，寧婧翻來覆去地想。
最後，寧婧決定不管怎樣都要從陌生市場裡殺出一條路來，因為只剩下這條路了。除非她不幹卡德亞。可眼下不幹這個，她還能幹啥？
第二天，寧婧起了個大早。她下樓站到路邊，看著街上人來人往，手裡攥著一大把卡德亞的名片，她就是張不開嘴。
好幾次想張嘴跟路人說話，嗓子就跟卡住了一樣，話到嘴邊就是吐不出來。
她想學那些發傳單的人把名片遞出去，可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手怎麼也伸不出去，老覺得好像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寧婧想不通，以前當記者的時候多能折騰啊，現在怎麼連跟陌生人搭句話都怕成這樣？這在別的做直銷的人眼裡，根本不算事兒。
這時候，一箇中年大媽慢悠悠地從她跟前走過。寧婧一咬牙，湊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