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夜天”這家舞廳剛在雲溪縣開張,裡頭放的都是重金屬音樂,各種酒也齊全。丁瀾就想過去喝個爛醉。
剛到門口,服務生就迎上來問道:“美女,有人約了嗎?”
“沒有。”
“要包廂還是坐大廳?”
“大廳吧。”
平時丁瀾一般都選包廂,可今天她覺得坐大廳喝才爽。讓那些震耳朵的音樂轟轟地響,把心跳都帶快了,血液也跟著跑起來,這種狀態下喝酒,心裡的煩心事應該能澆滅不少。
幾瓶酒下去,丁瀾有點上頭了,看東西都開始晃。
她突然想起一個人,也許這人能幫她排排心裡的苦。
她走到吧檯,撥了個電話。過了一會兒,那頭接了:“喂,哪位?”
“丁昊嗎?是我,丁瀾。你現在有空沒?我在不夜天,過來陪我喝點......”說完她就掛了電話。
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這種地方會想起他。這人是李鳳溪的手下,自己好久沒聯絡了。
叫他來就光喝喝酒?好像不是。那是想找他訴訴苦?好像也不是。他又不是做直銷的,哪能懂直銷人現在這心情?
丁昊到的時候,丁瀾已經喝得差不多了,八分醉。她癱在靠背椅上,眼睛半睜半閉,手裡舉著瓶啤酒,含含糊糊地說道:“來......來!丁......丁老闆,喝......喝酒!”
丁昊坐她旁邊,接過酒瓶說道:“小丁,你喝多了。”
丁瀾說著連打幾個酒嗝,斷斷續續的說道:“我......我沒......沒喝多。”
丁昊一邊給自己倒酒,一邊勸道:“你少喝點行不行?”
“我還......還要喝!”丁瀾說著又抓起一瓶直接往嘴裡灌。
“丁經理,你今天怎麼喝這麼多?是不是又談成大單了?”丁昊不知道傳銷在國內已經被禁了,卡德亞那個專案做不下去了。他本來就不太關心這些事。
“還大單個屁!卡德亞以後做不成了!到......到此為止了!”丁瀾一揮手說。說這話時,她好像突然清醒了幾分。
“怎麼回事?”丁昊聽得一頭霧水。
“卡德亞是傳銷!傳銷被禁了!”
“怎麼會這樣?什麼時候的事?”
“前段時間,我的團隊全垮了,全沒了......”丁瀾說著又去抓酒瓶。
丁昊一把奪過她手裡的瓶子,語氣有點急了:“小丁,你真不能再喝了,再喝就廢了!,你後面打算怎麼辦?”
“我......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丁瀾聲音都變了,有點控制不住自己。
“你也別太難受。組織不讓做了,又不是光你一個人倒黴?比你慘的大有人在。”丁昊笑了笑說。
丁瀾沒吭聲,就那麼聽著。
“我覺得卡德亞那邊可能有別的路子。你不是說那家公司在國內投了好多錢嗎?你想想,那些老外能讓錢白白扔水裡?”丁昊畢竟在生意場上混得比丁瀾久,看事情更遠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