鷓山被氣笑了,學著她的語氣陰陽,“官虞,你這張嘴可真是伶牙俐齒,滔滔不絕啊,口才這麼好,怎麼沒見你上個脫口秀。”
官虞佯裝驚訝,捂住嘴衝他開玩笑,“哦哦哦,你ooc了,你竟然會陰陽人了,真是讓我大開眼界,開發出隱藏新地圖了。”
鷓山:......
鷓山實在是沒話說了,商晚沒忍住笑出聲,低頭壓抑著笑聲,肩膀控制不住輕輕發顫。
“想笑就笑吧。”鷓山無奈扶額,官虞得逞的眨巴眨巴眼。
官虞真是個神奇寶貝,總能在緊張環境冒出幾句雷霆發言,衝散沉重的氛圍。
笑著笑著,一滴眼淚突然砸在商晚手背。
什麼情況?
鷓山和官虞對視一眼,茫然不解,官虞連忙掏出幾張皺巴巴的衛生紙塞給商晚,“你沒事吧?剛才笑的那麼開心,怎麼突然哭了?”
商晚抬眸望向她,眼眶溼潤,眼尾通紅,淚水不受控制地滾落,聲音含糊哽咽,“我不知道,我的心臟突然好疼,我不想哭,但不知道為什麼眼淚止不住......”
她慌忙擦去臉頰的淚,可越擦越多,“我感覺,好像有人在借我的身體發洩情緒......”
官虞睫毛顫動兩下,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她安撫性的捏捏商晚肩膀,認真解釋:“不是你在哭,是仇初野在哭......你的情緒受她的心情影響了......”
商晚雙腿發軟,慢慢蹲下身子,哭的鼻尖通紅,胸腔劇烈起伏,彷彿是要把所有苦楚都吐出來,心如刀絞,呼吸急促,“她好像很痛苦......我能感受到她的掙扎......”
官虞蹲下去,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淚,握住她冰涼的手,耐心引導,“聽著,你是你,她是她,別陷得太深,慢慢來,吸氣,呼氣,找回身體的控制權。”
商晚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望著官虞擔心的表情,心跳慢慢平穩,大腦漸漸清晰,理智佔據主導地位。
官虞在心裡默默鬆口氣。
「捫心自問,如果活著註定要面臨無邊無際的痛苦和孤獨,也許歸於天地,哺育眾生是仇初野最好的結局了......」
商晚調整好心態,三人繼續上路,鷓山從懷裡掏出竹節手鍊遞給官虞。
“物歸原主。”
官虞漫不經心的笑笑,把東西戴回手腕,撥弄兩下,邊走邊說:“我還以為你會據為己有呢。”
鷓山沉默幾秒,“我沒你想的那麼齷齪......不會拿不屬於我的東西。”
“嗯哼~真是道德高尚啊~”官虞伸伸懶腰,尾音拖長,說不清是讚美還是嘲諷。
也許兩者都有。
溫潤清新的竹香從手腕傳來,沁人心脾,撫平官虞內心的一切煩躁與不安。
越靠近森林深處,商晚的心情就越糟糕。
心裡那股鋪天蓋地的悲傷一點點吞噬她的靈魂,像一片深不見底的沼澤,越是掙扎,陷得越深。
腳步越來越沉,商晚突然覺得好累好累,一切都是那麼無趣。
在即將溺死在情緒漩渦時,掌心傳來一陣溫暖。
”。了響影別萬千,緒的你是不那“,笑了笑衝頭回虞,目的異詫晚商到覺察,手的了住握虞是,去看眼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