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虞輕輕拍兩下他的手臂,“放心吧,我有分寸。”
鷓山操控靈力,用神識傳音。
「你有個屁分寸,這擺明了是鴻門宴,他就沒打算讓我們活著離開。」
官虞頭腦發脹,眉峰緊蹙,在腦海裡罵他:「別用傳音術行不行?我都說了我腦子很痛!傳音術很費精神力的,我**受不了!」
鷓山面露無奈,索性後退兩步,不再管她。
“樓聽雨在哪裡?別耍花樣,我沒那麼多內心。”武亂按住扶手,湊到官虞面前,眼眸冰冷如寒潭,尾音壓的很低。
官虞不耐煩的白他一眼,按住他的肩膀,把人推開,“別離我這麼近,不知道的以為你暗戀我呢?”
武亂表情瞬間凝固,一臉嫌棄,用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盯著她,揶揄半天,吐出一句,“官虞,你有病吧?”
鷓山:......不是一天兩天了。
受害者加一。
仇初餘和杜焰一個看天,一個看地,憋笑憋的臉通紅,不經意間一個對視,還是沒繃住,爆發出一陣鬨笑。
“哈哈哈哈哈......”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月白甚至端起盤子,一邊吃慕斯蛋糕,一邊看官虞“表演”,不忘和身旁的鴉青聊天,“你看吧,我就說官虞腦子不正常,把老大都搞蒙了。”
鴉青淡淡的的掃她一眼,平靜回應:“早有耳聞。”
劍拔弩張的氣氛被官虞這麼一鬧,搞得煙消雲散,眾人緊繃的神經紛紛放鬆下來。
官虞伸伸懶腰,把假睫毛撕下,隨手貼在扶手上,揉揉眼睛,如實交代:“她在臨界墟,具體位置我不知道,反正赴雁在臨界墟,你大可以讓他去查。”
武亂從頭至腳將官虞打量一番,目光暗含審視,帶著探究的意味,確認官虞沒在撒謊,結合之前官嶠和萬鴣啼突然消失,他大概能猜到樓聽雨的藏身之地。
“她在枯木都,對不對?”武亂木瓜沉寂,不帶半分暖意,雖然是疑問,語氣卻格外篤定。
官虞她唇角輕輕向上彎起,溢位一聲低低的輕笑,眼眸微微發亮,目光饒有興致落在對方身上,帶著幾分欣賞意味。
如果不是立場不同,她承認,武亂心思深沉,而且很聰明,是一個好“對手”。
見官虞這幅反應,武亂知道自己猜對了,心裡的石頭終於落地,他衝身後月白和鴉青招招手。
兩人立馬會意,跑到後場把龍血還魂草,九葉青芝,冰魄玉蓮通通抱出來,交到鷓山和仇初餘手中。
“喲呵~這麼痛快?”官虞沒想到武亂竟然言而有信。
一時之間還有些不適應。
“官虞,你沒必要對我敵意這麼大,我只是一個辦事的,師父想找到樓聽雨,那我就去找,僅此而已。”武亂眉頭緊鎖,語氣帶著幾分無可奈何。
官虞敷衍的點點頭,陰陽怪氣的懟他:“噢噢噢,所以呢?需要我誇你是一條好狗嗎?”
武亂被氣笑了,對上官虞毫無波瀾的眼瞳硬生生把氣話憋回,語氣誠懇又無奈:“你背上的傷,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但......”
“如果你繼續和我們對著幹,下次見面,我不會再手下留情了。”武亂眼底通紅一片,明明是在放狠話,心卻又那麼痛。
......休事事非人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