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晚眉眼耷拉,眼神黯淡無光,嘴角輕垂,眼眸失去光亮,聲音落寞:
“是有一點吧,自從知道官虞的真實身份後,我就覺得我們倆的距離越來越遠了,我好像永遠無法觸及她的內心。”
“我們難道不是朋友嗎?”商晚的眸子裡染上幾分失落,語氣悶悶的。
仇初野沉默片刻,耐心安慰:“她只是嘴上什麼都不說,但她比誰都要重情重義。”
商晚點點頭,不知道信不信,聲音輕飄飄的,帶著幾分落寞:“我知道了。”
她躺到床上,扯過被子蓋好,背過身,沒有直面官虞的勇氣,閉上眼休息。
......
日升月落,時間來到早晨。
官虞迷迷糊糊睜開眼,想伸手拍拍商晚,卻發現身旁根本沒有人,只拍到軟塌塌的被子,沒有溫度。
“起這麼早?”官虞面露疑惑,眉毛一高一低的。
她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指紋解鎖,瞥一眼時間。
十點半。
“哦,看來是我醒的太晚了。”官虞語氣沒什麼起伏,深吸一口氣,身心得到前所未有的放鬆。
她睡了大概九個小時,渾身都很舒服。
房門被敲響,門外傳來邱序禾的聲音,“官虞,你醒了嗎?”
“醒了醒了,等我穿個衣服就來。”官虞揚聲回應,麻溜的撐起身子,穿衣下床,俯身穿鞋,撥弄兩下頭髮,快步跑過去開門。
其他人已經在客廳等著了。
聽見官虞的動靜,鷓山和仇初餘從廚房探出腦袋,一人手裡拿著鍋鏟,一人手裡拿著湯勺。
仇初餘瞥見頂著雞窩頭的官虞,沒忍住笑出聲,唇角上揚,咧開張揚的弧度,露出一顆尖牙。
“啊哈哈哈,你這髮型還真是獨特啊。”
官虞一記眼刀“殺”過去,仇初餘立馬閉嘴,把頭縮回去。
杜焰整個人陷進鬆軟的沙發裡,百無聊賴的盯著天花板,隨口發問:“飯什麼時候能好啊?”
“快了快了,飯馬上就做好了。”
廚房裡又傳來官嶠的聲音。
客廳已經被提前打掃過了,地板光潔透亮,傢俱擦拭得一塵不染。
蛛網、雜物盡數清理,窗簾拉開,微風穿窗而入,驅散悶腐濁氣。沙發擺放整齊,茶几乾淨,空氣清爽。
官虞慢吞吞走到沙發旁坐下,從茶几上拿起遙控器,開啟電視,找到一個動畫片開始看。
商晚遞給她一個梳子,官虞點頭接過,開始梳頭髮,頭髮打結梳不開,官虞用力扯幾下,幾根綠色的斷髮從指縫間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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