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老熟人
臨界墟，樞城，跨江大橋旁的一家餐館。
邱序禾等人和仇初餘匯合，在餐館簡單休整，同步資訊，討論對策。
杜焰見仇初餘一臉落寞，衣服破破爛爛的，把額前的紅色碎髮撩到耳後，開口關心：“哥們，你沒事吧？怎麼感覺你怪怪的？”
仇初餘瞥她一眼，眼眸平靜，冷若寒潭，拒人千里之外。
“艹，你有病啊？！我好心關心你，你還瞪我？”杜焰沒好氣的罵他，起身作勢要拽他的衣領。
邱序禾及時按住杜焰肩膀，手肘發力，把人按回原位，沉聲制止，“冷靜，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
仇初餘把玩著子彈，回想起小男孩臨死前的遺言，目光深邃，聲音冰冷：“我們現在得查一查07研究所在哪，溫塗應該就被關在那裡。”
邱序禾眼睛轉動兩下，黑白異瞳盯在他身上，提出問題，“那官虞他們怎麼辦？我們還得去救他們。”
仇初餘和她對視一眼，邱序禾眼眸轉動幾圈，想出對策，拍拍萬鴣啼肩膀，交代：“你們三個去查研究所的下落，我和杜焰去零樞收容所。”
仇初餘微微頷首表示贊同，一副無所謂的表情，腦海裡都是小男孩的臉，揮之不去，小男孩的聲音在耳邊迴盪，經久不散。
他眉頭緊鎖，抬手按住兩側突突直跳的太陽穴，金髮垂落幾縷擋在額前，面色發白。
官嶠看出他的不適，短暫糾結後，試探性地問：“是發生什麼事兒了嗎？怎麼感覺你現在很痛苦？和剛才的爆炸有關？”
“沒事。”仇初餘放下手臂，嘴唇發白，扯開話題，衝懸浮在半空的全息選單喊了一句，“菜什麼時候端上來？”
電子音響起，螢幕浮現出一行字。
【預計一分鐘後送達！】
送餐托盤在空中來回遊走。食客之中不乏改造義體的人，窗外夜雨紛飛，巨幕廣告的光影漫進屋內，幾人同時陷入沉默。
官嶠知道仇初餘不願說，也沒再問，萬鴣啼盯著仇初餘看了一陣，紅瞳輕輕顫動兩下，用極輕的聲音說：“他變了......”
官嶠耳朵飛快抖動兩下，感官瞬間捕捉到那道聲音，眉頭一皺，小聲詢問：“什麼意思？你們每天到底在討論啥啊？我根本聽不懂。”
“你不需要懂。”萬鴣啼輕聲回應，目光依舊停留在仇初餘身上，他能明確的感覺到仇初餘變了。
不是外表的變化，而是內心和氣質上的變化，一種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悲傷......
官嶠眉頭皺的更深了，每天活的迷迷糊糊的，總覺得自己好像什麼都知道，但又什麼都不知道。
幾個托盤緩緩飛到幾人中間，穩穩落在桌面上，盤中合成餐食泛著珠光，熒光醬汁緩緩流動，混雜著少量原生蔬菜鮮綠真切。
飲品浮動熒光氣泡，空氣中混雜合成香精與食物熱氣，隱約縈繞一絲金屬的冷味。
官嶠眼神複雜，咂了咂嘴，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這東西長得跟嘔吐物似的，能吃嗎？”
不說還好，官嶠這麼一說，杜焰差點沒忍住噦出來，別開目光，捂住額頭，沒好氣的吐槽：“我靠，哥們，你太噁心了，我都沒辦法直視這些東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