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初餘一本正經的解釋，瞥見另一個地點，距離鏡蝕湖只有十多公里——零樞收容所。
鏡蝕湖在郊區，收容所也在郊區，兩個地方離得很近。
氣氛一時陷入僵局，瞿溪精疲力盡，已經倚在靠背上睡著了，眉頭卻依舊不肯放鬆。
官嶠舉手提議：“既然這兩個地方離的這麼近，那我們一起去看看唄，總比在這兒乾坐著強。”
邱序禾掃一眼已經睡著的瞿溪和一臉天真的官嶠，和仇初餘對視一眼。
仇初餘立馬會意，衝官嶠交代：“這附近有個酒店，我會給你一張信用晶片，類似於銀行卡，等瞿溪醒來，她會幫你辦一張居民證，你倆在酒店等我們。”
瞿溪本來就有臨界墟的居民證，加上她的技術，幫官嶠搞一張居民證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官嶠知道自己派不上什麼用場，不添麻煩是最好的，乖乖點頭，“好，你們去吧。”
仇初餘從兜裡掏出一張信用晶片和兩部手機，把晶片和其中一部手機遞給官嶠，“這裡只有一個電話號碼，如果遇到什麼危險直接打電話通知我。”
“哦，好的。”
仇初餘、杜焰、邱序禾和萬鴣啼同官嶠告別，冒雨離開餐館，消失在霓虹街角。
......
監獄食堂寬闊冰冷，管線交錯，熒光燈閃爍不定。
固定在地面的金屬餐桌滿是磨損痕跡，囚犯隔著防彈視窗領取合成餐食。
男女監舍被厚重合金牆隔絕，食堂分時開放。
官虞所在的女監囚犯，會被統一押送，在男囚進場之前完成就餐，就餐結束立刻押回女監區域，男女囚犯不會在食堂碰面。
鷓山坐在食堂角落，紅瞳來回掃視，脖頸扣著監獄的電子項圈，紅點不停閃爍，牢牢禁錮著他，大半身體隱於陰影之中。
他受臨界墟規則約束，本就用不了靈力，只能用感知力，但這項圈就像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一樣，把他的感知力也壓制的死死的。
「真是奇怪......」
鷓山抬手摸了摸電子項圈，眉頭越皺越深，越想越不對勁。
其他囚犯都沒戴項圈，只有他有，這隻有一種可能。
「赴雁知道我的能力，他在清除障礙。」
仇初餘眼神冰冷，餐盤裡的食物只吃了幾口，指腹有規律的敲擊桌面，思考怎麼才能見到官虞和商晚。
空氣中漂浮消毒水與合成食物的糊味，監控探頭不停掃描，警衛四處值守，人聲壓抑。
食堂門口出現兩個獄警，朝他走來，鷓山抬眸望過去，沒有起身，脊背挺得筆直，彷彿身上穿的不是囚服，而是西裝。
“0714（鷓山的編號），有人來看望你。”
獄警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語氣帶著幾分高傲和嫌棄。
鷓山眼眸微動，大概猜到是誰，緩緩站起身，兩個獄警一人抓住他一隻胳膊，押著他，緩步離開食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