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虞皮笑肉不笑的衝赴雁打招呼,陰陽怪氣的說:“喲~哥姐幾個都在呢?可我怎麼覺得少了一個人呢?”
赴雁淡淡的掃她一眼,抬手示意幾人就坐。
鷓山坐在仇初餘旁邊,商晚和霧玄坐在張青灰身邊。
官虞知道這裡可以自由使用靈力,她看向仇初餘等人,眼神掃過每一個人,最終停留在武亂身上。
“萬一我一個不高興把這裡炸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官虞走向赴雁,在距離他兩米時停下,雙臂環抱在胸前,垂眸盯著他,眼神比極寒之域的雪還要冰冷。
“官虞,你有點太不識好歹了。”武亂走到赴雁身後,胳膊肘搭在座椅上,黑白異瞳直勾勾盯著官虞,不怒自威。
邱序禾盯著劍拔弩張的三人,剛想起身,被萬鴣啼和杜焰同時按住肩膀,杜焰低聲提醒:“人越多,越複雜,還沒到我們插手的時候。”
邱序禾繃直身體,黑白異色的瞳孔緩緩抬起,目光沉沉壓下來,沒有半分溫度,周遭的空氣都彷彿凝滯。
武亂察覺到邱序禾的目光,抬眸看去,那雙眼眸裡翻湧著不容置喙的強勢威壓,僅僅對視便讓他下意識屏住呼吸。
師姐終究是師姐。
武亂握緊拳頭,直起身子,他能感覺到,邱序禾內心憋著一團烈火,早晚有一天,會徹底爆發,燎盡一切“不公”。
一種隱隱的不安與恐懼湧上心頭,他錯開邱序禾充滿壓迫感的視線,後退兩步,給官虞和赴雁留出空間。
官虞隨手拉過一張金屬座椅,理理衣服,隨意坐下,慵懶的翹起二郎腿,單手托腮,瞳色由黑變金,“赴雁,想必你現在的壓力也很大吧?”
“靈力靈力提取不出來,磁場波動又剛剛解決,天道和眾生會所都在給你施壓,哦~也不對,是給你們整個管理層施壓。”
官虞唇角淺淺勾起一抹弧度,笑意浮在表面,眼底卻依舊覆著一層冷寂的寒霜,語氣也帶著幾分戲謔。
“你覺得你這個領主的位置還能繼續坐下去嗎?嗯哼?”
商晚低頭扣手,小聲嘀咕:“頭一次覺得官虞這麼像個反派......”
“我也覺得。”霧玄小聲附和一句,眼底閃過一絲無語。
商晚滿臉錯愕,眨巴眨巴眼睛,表情像是在說:這麼說你師父,真的可以嗎?
面對赤裸裸的挑釁與威脅,赴雁根本不吃壓力,鎮定自若,語氣平靜:“給你兩個選擇,離開臨界墟或者......死無全屍。”
此話一齣,除了官虞,在場的人無一不露出驚愕的神情,十幾道目光齊刷刷看向赴雁。
官虞嗤笑一聲,肩膀跟著微微顫抖,笑聲斷斷續續,混雜著壓抑的喘息,明明在笑,卻透著令人心悸的癲狂與失控。
“呵~啊哈哈哈......”
“我靠,官虞被氣瘋了?”仇初餘瞳仁微微睜大,輕聲感慨。
鷓山掃視一週,只覺得心累。
「真是一群瘋子聚一窩......」
霧玄卻鬆口氣:幸好是在笑,師父要是不笑才是真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