坍塌聲還在繼續,兩人懸在半空,武亂額頭青筋暴起,用靈力穩住坍塌,實驗人員迅速從廢墟中撤離。
待所有人撤離到安全地帶,武亂才收起靈力。
劇烈的震顫順著地底岩層瘋狂蔓延,直通上下雙層禁閉監獄。
厚重的獄牆開始龜裂,鋼筋扭曲崩斷,無數牢門的電子鎖、合金卡扣盡數崩壞彈開。
常年被禁錮的囚犯衝破殘破的囚室,藉著漫天揚塵與混亂,爭先恐後地衝出牢籠,嘶吼逃竄,整座封閉的監管區域徹底陷入失控的亂象之中。
赴雁眉頭緊鎖,落到地面。
剛才晴空萬里的天空轉瞬之間就凝聚起黑壓壓的烏雲,無數道驚雷劈下,把作亂的囚犯全部控制住。
“樓聽雨呢?”赴雁環視一週,皺眉詢問。
武亂滿臉煩躁,破口大罵:“我怎麼知道!真是神經病,人形炸彈,說炸就炸,怎麼不怕把自己炸死!”
赴雁深吸一口氣,拍拍他的肩膀交代:“把這裡復原,我去找她。”
武亂點點頭,壓下怒火,沉下心神,掌心摁向滿目狼藉的斷壁,渾厚沉濁的土系靈力鋪展開來。
大地之力順著裂痕蔓延滲透,鬆動滾落的碎石、崩塌的牆體殘塊瞬間被無形的地力吸附、託舉,穩穩懸停在空中。
碎裂的磚石一塊塊歸位,開裂的牆面縫隙湧出細密沙土,如同鮮活的血肉,迅速填補所有破損缺口。扭曲變形的牆體骨架被地力緩緩撐正、壓實。
低沉的土石磨合聲層層響起,崩碎的牆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合攏、凝實、固化。
漫天揚塵緩緩落定,方才坍塌殘破、岌岌可危的牆體,被土系靈力徹底修復平整,穩穩穩住整片搖搖欲墜的建築結構。
遠處的商晚和仇初餘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
“怎麼回事?地震了?”商晚一頭霧水的問。
仇初餘一臉無奈:“肯定是官虞乾的,她說的方法就是把這地方炸了?”
商晚看向不斷復原的監獄,眼球四處轉動,聲音慌亂,“官虞他們呢?監獄剛才坍塌了,那官虞他們呢?”
話音剛落,樓聽雨一手扯住鷓山胳膊,一手扯住溫塗手腕,憑空出現在仇初餘和商晚面前。
她鬆開手,平靜的瞥一眼兩人,拍拍身上的灰塵。
“官虞,你沒事吧?頭髮怎麼變白了?還有,你的眼睛......”商晚關心道。
樓聽雨撓撓耳朵,心想:這小孩兒話怎麼這麼多。
她故作輕鬆的聳聳肩,“沒事,我能有什麼事。”
赴雁來到幾人面前,樓聽雨擋在他們身前,雙手叉腰,開口就是嘲諷:“赴雁,你有病啊,去收拾你的爛攤子去,別在這兒礙眼。”
要不看看這爛攤子是因為誰呢?
赴雁操控靈力,準備將幾人一網打盡。
樓聽雨抬手快速點一下商晚的太陽穴,一股強烈且霸道的靈力湧入商晚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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