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虞自嘲的笑了笑,“可能我真是個白眼狼,竟然想用這把劍把你們殺死。”
溫塗雙眼緩緩睜大,不是?這種心裡話是可以直接說出來的嗎?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官虞,又看了看赴雁和武亂,三人的方位正好對應“正三角形”的三個頂角,氣氛劍拔弩張的。
赴雁理理衣服,站起身,面無表情的說:“我上次說過,如果你不乖乖回去,我會直接殺死你,但你既然是樓聽雨,那就別想離開這裡了。”
官虞嗤笑一聲,眼裡的不屑滿的要溢位來,“哇哦,我好怕怕哦~”
溫塗內心os:好賤......他們三個真的是一個師父教出來的嗎?
鷓山瞥一眼官虞,總覺得她在憋什麼大招,有點像是在......故意拖延時間?
官虞鬆開手,長劍失去握持力,直直下墜,劍尖狠狠扎進冰冷的瓷磚地面。
清脆的碎裂聲接連響起,細密的裂紋以落點為中心,在光潔的地磚上裂開幾道交錯的縫隙,一直蔓延到赴雁腳下。
官虞後撤一步,退出“正三角形”區域,抬眸看向赴雁和武亂,金色的眼眸看不出絲毫情緒波動。
這把劍成為三角形的一個尖角,裂痕蔓延開來,打破三角形的穩定關係。
“赴雁,你應該清楚,實驗是不會成功的,所以,你可以直接殺死我。”官虞的語調淡漠從容,彷彿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
溫塗面露訝異,鷓山也難得露出驚愕的表情。
官虞又發什麼顛?哪有人主動求死的?
赴雁眉頭微微蹙起,甚至懷疑是不是直接聽錯了,武亂緩緩坐在身子,從病床上站起,眉頭緊鎖,不解的看向官虞,眼裡滿是疑惑,“你是在開玩笑嗎?”
官虞輕輕聳肩,瞳仁變回正常顏色,緊繃的肌肉慢慢放鬆下來,眉眼間褪去了往日的灑脫,只剩下掩不住的倦意。
“顯然不是,殺了我吧,只要我死了,一切就都結束了,什麼狗屁一千一百年之約,我不想管了,我累了,我現在只想解脫。”
赴雁沉默許久,扯回正題,垂眸盯著地面的裂痕,“實驗會成功的。”
官虞無力的笑一聲,“靈核剝離儀,不僅需要極高的精密度,還需要被實驗者心甘情願放棄一切,把自己的靈力交出去。”
“你覺得,我會配合嗎?”官虞擠出笑容,眼裡滿是悲涼。
“如果強制進行實驗,機器會爆炸,實驗體會死亡,就算是成功了,靈力也只能存貯在儀器內,沒辦法轉化,我說的對嗎?”官虞不急不慢的把弊端說出。
赴雁僵在原地,沒有回應。
官虞微微側頭,繼續往下說:“你真以為我被關在收容所就會老實?我想知道的資訊自然有一百種方法可以得到。”
這些資訊也多虧了瞿溪給的那個隨身碟。
“所以,你來這裡就是想讓我們殺掉你?”武亂聽了半天,終於理清官虞的目的。
官虞微微頷首,“你還算有點用,如果我死了,一千一百年之約作廢,梵塵依然可以達到目的,你們穩賺不賠。”
赴雁只覺得官虞這是在“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絕對有貓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