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虞被吵的頭疼,艱難的搖搖頭,內心瘋狂求饒:
「姐妹,能不能別再說話了。」
“你現在是說不了話嗎?”商晚大概明白她的意思,“還是,嫌我吵?不好意思,我只是有點激動。”
官虞又搖搖頭,眼球轉動兩圈,蒼白的唇瓣動了動。
商晚一頭霧水的撓撓下巴,“你先等等,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官虞輕輕點頭,臉上毫無血色,視線輕飄飄移向別處,一聲極輕的嘆息悶在喉間。
「這下好了,成“植物人”了......」
商晚快速套好衣服,穿鞋下床,“我去把鷓山他們叫來。”
幾秒鐘後,鷓山幾人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官虞,你醒了?”溫塗最先衝進房間,身上帶著淡淡的菸草味,眉眼帶笑,卻遮不住眼底的疲憊。
仇初餘開玩笑道:“終於捨得醒了?”
艾可牽著商晚的手,呆呆的望著床上的人,喃喃自語:“白頭髮的姐姐......”
官虞無語的瞥幾人一眼,聲音啞的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帶著粗糲的摩擦感,費力才能從喉嚨裡擠出來。
“好吵......”
喉嚨又幹又疼,官虞眉頭緊鎖,沒給幾人好臉色。
商晚鬆開艾可的手,連忙去倒一杯溫水,溫塗非常有眼力見的把官虞扶起。
商晚小心翼翼給官虞喂水,熱水滑過喉嚨,異常感消散很多,官虞無力的倚在溫塗肩頭,一個字也不想說。
鷓山站在一邊,試探性地問:“你現在是官虞還是樓聽雨?”
官虞耳朵抖動兩下,吸吸鼻子,有氣無力的回答:“你說呢?”
鷓山點點頭,語速放緩:“歡迎回來......官虞。”
官虞哼笑一聲,抬眸望向眾人,“這話說的,不過,謝謝你們,如果不是你們,我恐怕走不到現在。”
仇初餘挑眉,饒有興趣的問:“今天這麼性情?”
“呵呵呵,誇你兩句你還上天了。”官虞的嘴角極輕地向上彎了彎,笑意很淺,浮在蒼白的臉上,眼底沒有半分鮮活的光亮,眼皮沉重地耷拉著。
商晚握緊瓷碗,輕聲詢問:“官虞,再喝點水吧。”
“不了,你們先出去吧,讓我靜靜。”官虞的聲音細若蚊吟,虛弱的彷彿一碰就碎。
商晚把瓷碗放到一邊,握住官虞微涼的手腕,給她渡靈力。
柔和的靈力從手腕處湧上心頭,再流經四肢百骸,結合官虞經脈裡殘留的靈力,一點點修復那殘破不堪的身體。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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