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懸空掙扎,發出微弱低沉的嗡鳴,再也掀不起半點風浪。
官虞“噗嗤”一聲笑了,手臂晃動兩下,單手叉腰,笑眯眯的問:“你不是四大凶獸之一嗎?怎麼現在這麼弱了?”
混沌的金色瞳仁盯著她看了一陣,發出幾聲氣惱的嗚咽。
官虞眨巴眨巴眼睛,開玩笑道:“你是在賣萌嗎?”
混沌嘶吼一聲,身體氣的圓滾滾的,周圍縈繞著黑霧,像一隻河豚。
溫塗被逗的彎腰捂住肚子大笑,“啊哈哈哈哈......官虞,你真是個人才......哈哈哈哈......”
鷓山也沒憋住,嘴角不自覺上揚,壓都壓不住。
仇初餘的注意力倒是不在官虞身上,他回山洞旁邊檢查封印的陣法去了。
他伸手撫上石壁,符文大片崩裂,岩石裂開無數細紋,絲絲黑氣從破損縫隙緩緩往外冒,殘存的微光接連熄滅。
他抬起下巴,環視一週,目光掃過亂石,眉頭越皺越緊,眼底滿是疑慮。
「按道理,樓聽雨布下的陣法不應該這麼容易被突破啊?難不成是赴雁他們來了?」
混沌掙扎半天,發現掙脫不了,索性直接擺爛,嗓音粗糙沙啞,“你們想幹嘛就幹嘛吧,成王敗寇而已。”
溫塗被逗笑了,無奈捂住額頭,“真神了,這是什麼超絕辣條音。”
官虞呵呵笑兩聲,把它放到地上,蹲下身子,戳戳它的腦袋,“原來你會說話啊,我還以為你是個啞巴呢。”
混沌身體底伸出四個腳,調整片刻,站穩身體,小聲嘟囔:“你才是啞巴呢,我睡吧好好的,為什麼突然要把我吵醒。”
官虞眼球轉了兩圈,一邊摸下巴一邊問:“等一下哈,誰把你吵醒的?”
“你唄,你不是樓聽雨嗎?當年你把我封印在此,除了你還有誰能把封印解開。”混沌理直氣壯的說。
官虞垂眸思考,另一隻手搭在地面畫圈圈。
「有人冒充我?」
「除了我,赴雁、邱序禾、武亂,還有霧玄,應該都能解開封印,比較我們都是和梵塵學的,霧玄又是和我學的。」
「這麼一說,赴雁來人間了?那他不來找我,把封印解開幹嘛?純噁心我一下?」
趁官虞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混沌想偷偷溜走,剛挪半米,被溫塗一腳踢回去,發出一聲悶哼。
官虞緩過神來,抓住混沌,把它提到面前,和它對視,眼神冷漠,語氣隨意:“別跑了,你被封印了一千多年,早就不是當初那個能毀天滅地的混沌了,放心吧,我會把你幾個兄弟都找到的,讓你們團聚的。”
“樓聽雨!你不得好死!”混沌垂死掙扎,開始放狠話。
官虞敷衍的應兩聲,“對對對,我不得好死,別叫我樓聽雨了,我現在叫官虞,記住了。”
話音剛落,官虞沒再理會混沌的咒罵,晃兩下手腕,竹節手鍊發出微弱的綠光。
混沌從官虞手上憑空消失,被暫時儲存在竹節手鍊裡。
做完這一切,官虞衝幾人招招手,“走吧,我們回去吧,我得好好想一想其他三個兇獸的位置。”
。力意注的人幾引吸,來傳方北的遠遙從鳴嗡率頻低的頓卡械機著帶、的遠遼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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