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虞騰空躍起,扯住樓聽雨衣領,把她從樹上拽下。
樓聽雨嗤笑一聲,倒是清醒了,拍開官虞的手,挺直脊背,變出一把瓜子,一邊嗑瓜子一邊回覆:“Well,你說的很好,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再捏爆幾顆金丹,你就會死呢?”
官虞眼神瞬間黯淡,沉默兩秒,結束話題,“算了,我和你說不清楚,外面還有一堆爛攤子,我先走了。”
樓聽雨扯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官虞啊官虞,你要知道,成功是必然需要某些犧牲的,你救不了所有人。”
“不用你管。”官虞語氣冰冷,側過頭斜睨她一眼,眼神冷漠。
樓聽雨不怒反笑,“啊哈哈哈,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脾氣倔的要死,你知道有些人必然會死,只是你接受不了罷了。”
“畢竟,我們有個能力是預知未來,我用過這個能力,那你應該也看見過未來。”樓聽雨微微蹙著眉,目光牢牢鎖在官虞身上,眼神專注沉靜。
官虞沒說話,從樓聽雨面前憑空消失,回到現實。
她湊到青嵐身邊,用只有她們二人能聽見的聲音說:“我現在無法過多使用靈力,只能靠你們了。”
青嵐盯著她看了一陣,似乎是在打量,又似乎是在計算如果沒有官虞,他們戰勝兩大凶獸的機率。
她收回目光,抬手摘下眼鏡,塞進工裝褲的口袋,“行,我知道了,那你別出手,保護好你弟就行。”
“欸?你摘下眼鏡還能看清嗎?”官虞面露疑惑,岔開話題。
“我不近視,戴眼鏡只是為了裝的有文化一點。”青嵐隨口解釋,把袖子擼到肩頭,露出堅實的肌肉。
官虞嘴角抽了抽,臉上閃過一絲無語,她看向前面的杜越樵、常雨和杜焰,眼神晦暗交錯,混雜著不捨與顧慮,瞳孔微微晃動。
腦海裡響起樓聽雨的聲音。
“你救不了所有人。”
“你知道有些人必然會死,只是你接受不了罷了。”
兇獸的嘶吼聲把她飄飛的思緒拉回現實。
她攥緊拳頭,走到杜焰三人身邊,鬼使神差的問:“害怕嗎?”
杜焰被逗笑了,“這有什麼好害怕的,能打過就打,打不過就死。”
常雨堅定的搖搖頭,“說不害怕肯定是假的,但我們不能怕,也不能退,為了死去的人,為了還活著的人。”
杜越樵什麼都沒說,看了看官虞,又看向常雨,視線在常雨身上停留了整整十秒才收回。
兩聲震耳的咆哮劃破天空,幾人表情沉重而決絕,似乎已經做好隨時赴死的準備。
檮杌猛地壓低龐大身軀,粗壯如鐵鞭的長尾狠狠橫掃,堅硬的斷樓被尾巴一抽直接崩碎,漫天碎石飛濺。
青嵐操控靈力,一道金光屏障拔地而起。
檮杌大口一張,漆黑狂暴的煞氣滾滾撲向眾人,煞氣碰到靈力屏障就滋滋腐蝕。
另一邊,窮奇展開巨大翅膀,扇起漫天腥臭黑風,翅膀邊緣的骨刺寒光閃閃。
它俯衝而下,利爪撕裂空氣,同時噴出一團黑霧,黑霧所過之處,連周遭的妖獸都躁動發狂。
。空天向飛時同,眼一視對焰杜和樵越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