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窗外,發現天空灰濛濛的,似乎是要天黑了,“奇怪,不應該是白天嗎?這怎麼是傍晚?”
房門被敲響,一個護士走進來,官虞的目光被短暫吸引,等回過神來,小茂已經不見了。
“欸?奇怪,我貓呢?怎麼跑這麼快?”官虞盯著空蕩蕩、凹陷下去一塊,還尚有餘溫的被子發呆。
護士快步走過來,一邊給官虞檢查身體,一邊詢問:“貓?我們醫院哪來的貓?你病情是不是又加重了?”
“病情?什麼病情?我沒病啊?我之前怎麼沒見過你?”官虞拉住護士的胳膊,一股腦兒的丟擲好幾個問題。
“精神病患者都說自己沒病,按時吃藥,多喝水,說不定你過兩天能就能出院了。”護士聲音溫柔,把溫水和白色的藥片遞給官虞。
“不用了,我沒病,不吃藥。”官虞抬手婉拒。
護士臉上依舊掛著職業性微笑,“你要是執意不配合,那我就要把醫生叫過來了。”
官虞更懵了,思考片刻,冷靜回答:“你們院長不是叫張卡嗎?我和他認識,你把他叫過來。”
這回輪到護士懵逼了,“嗯?你在逗我嗎?我們醫院沒有姓張的院長,只有一個叫張卡的精神病患者,在隔壁區。”
What?
“Areyoukiddingme?(你在開玩笑嗎)”官虞被搞的一頭霧水,都飆出洋文了。
她眨幾下眼睛,拼命回憶,想起那隻金色的蝴蝶,懷疑現在是幻境,連忙扇自己一巴掌。
“靠,好痛......”
官虞下手不輕,把自己打的腦瓜子嗡嗡的,半邊臉都麻麻的。
護士連忙拽住她的手,語氣急促:“不好,病人有自殘傾向,需要加大藥量。”
“我只是個實習的,怎麼遇見的病人都是一群牛鬼蛇神,真是被生活打成餅,真想扁扁的跑開。”護士命苦的小聲嘟囔。
“我說,姐妹,你是把心裡話說出來了嗎?”官虞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盯著小護士,越發覺得得精神病的不是她,而是眼前這個護士。
護士尷尬一笑,用哄孩子的語氣說:“我和你說不明白,你是我的重要監護物件,所以,乖乖把藥吃了好不好?”
官虞撇撇嘴,不想和她繼續糾結:“真是活到頭了,什麼人都有,得得得,我吃還不行嗎。”
她捏起藥片放進嘴裡,端起水杯仰頭送水,把藥嚥下去。護士如釋重負的鬆口氣,“來,啊一聲,讓我檢查檢查。”
官虞乖乖張開嘴,示意對方檢查。
“OK了,時間不早了,好好休息,我走了,夜裡我還會再查一次房。”護士一邊說,一邊轉身離開房間。
護士關閉房門的瞬間,她立刻彎下腰,指尖探進喉嚨,用力一摳,胃裡一陣翻湧,藥片跟著口水一起吐了出來。
“咳咳咳......誰知道這是什麼藥,我能吃就有鬼了。”
官虞用袖子擦去嘴角的水漬,黑色髮絲垂到胸前,她捏起一撮頭髮,“耶咦,怎麼是黑色的?我頭髮不應該是白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