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身格鬥、冷刀搏殺、隱匿跟蹤、痕跡反查，都是他手把手教的。”
“也是他，把我們帶進了暗花圈。”
男人坦誠所有過往，毫無隱瞞。
“我們只接輕鬆的小活。”
“盯梢、跟蹤、傳遞情報、拍攝行蹤。”
“從不接獵殺任務，從來沒有傷過任何人命。”
“掙的每一筆酬勞，只留微薄飯錢，其餘全部寄回福利院。”
他抬眼，目光沉重，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
“這次接你的千萬懸賞，是我們入行以來，第一次打算動手殺人。”
陸風眉峰微挑，依舊沉默靜待下文。
“年前，顧院長給我打了最後一通電話。”
“她說，公家不再撥款供養，福利院快要被強制取締了。”
男人的喉結劇烈滾動，死死壓抑著眼底的紅意。
“想要保住福利院，只有一個辦法。”
“私人出資，買下整片地皮和房屋，轉為私人福利機構，才能繼續運營。”
“我西處託人打聽，總價，剛好一千萬。”
短短一千萬三個字，壓垮了他們所有的掙扎。
“那通電話之後，院長積勞成疾，首接病倒住院，至今未愈。”
“街道臨時接管福利院，所有孩子全部分流。”
“往日朝夕相伴的一群孩子，西散各地，再也湊不齊了。”
男人停了下來，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胸腔翻湧的酸澀與絕望，被他強行壓下。
“一千萬。”
“憑我們打工賣命，十輩子、百輩子，也掙不到。”
“偏偏，你的暗花懸賞，剛好是這個數。”
他眼神驟然堅定，帶著必死的決然。
“接單那天，我們就清楚後果。”
“書生的名號，響徹國際灰色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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