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餐盤，大步走出食堂。走到一半又折回來，差點跟人撞上。餐盤往回收處一擱，轉身往教師宿舍區走。
教師宿舍是一棟老樓，五層，沒電梯。陸風的房間在三樓最西邊。
林辰一口氣跑上去，喘著氣敲了門。
“噹噹噹”
沒人應。
再敲。
終於門鎖響了一下。
陸風開啟門。他剛洗完澡，頭髮還是溼的，身上套了件舊的作訓T恤。
看見是林辰，奇怪的問道
“怎麼了？”
“李兵被停職了。張強今天早上放出來了。他叔張建國找了個副隊長接李兵的班，那個劉海是他們的人。說什麼操作失誤，交通事故，已經跟家屬和解了。”林辰一口氣說完。
陸風擦頭髮的手停住了。
“李兵被停職？”
“對。說他受賄，包庇證人。”
“他受賄？”陸風的聲音沉下來，“包庇哪個證人？”
“你。”林辰看著陸風，“說你是證人，李兵包庇你。”
陸風把毛巾扔在椅背上，皺著眉頭走到窗前，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問：“那孩子呢。”
“還在ICU。”
“家屬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和解了？”
林辰頓了頓。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反正和解了，不追究了。”
陸風轉過身來，拿起桌上的手機。
打給李兵。通了，沒人接。
又撥，還是沒人接。
“別打了。”林辰說，“李兵現在肯定不想接電話。”
陸風放下手機，在椅子上坐下。
林辰站在門口，看著陸風緊皺的眉頭，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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