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吩咐一句，轉身走出球場，踏入側邊狹長走廊。
走廊狹窄逼仄，兩側擺滿老舊體育器材鐵櫃。
空氣混雜著橡膠。灰塵與淡淡消毒水的味道。
僻靜，封閉，無人打擾。
陸風深吸一口氣，指尖按下接聽鍵。
“陸風。”
電話那頭，聲音蒼老沙啞，卻字字鏗鏘。中氣十足。
是老將軍李淳風，原三軍總司令。
沒有寒暄，沒有打趣，語氣肅穆鄭重。
“首長。”陸風下意識站直身體，壓低聲音。
“有任務，需要你。”
“您說。”
“林辰綁架案，國安徹底查清幕後。”老將軍直入正題，“境外組織，灰幕。”
陸風眸光一沉。
灰幕。
他記得這個名字。
早前史進便向他彙報過，這組織從不圖財，只圖核心技術機密。
“你應該不陌生。”李淳風聲音冷靜有力，“表面是歐洲商業諮詢公司，實則專職跨境技術竊密。商業間諜行動。”
“這次綁林辰，目的不是贖金，是林氏晶後設資料母盤。”
陸風指尖緩緩收緊，扣緊手機機身。
“你和隊員在石橋村剿滅的，只是他們國內七人行動小組。”
“核心頭目，不在其中。”
“頭目是誰？”陸風沉聲問。
“安德烈亞斯。科赫。”
老將軍字字清晰。
“前東德軍事情報局退役軍官。柏林牆倒塌後，收攏舊部，轉型跨境間諜。常年深耕東南亞，專門狙擊國內高新科技企業。”
“以往國內多起晶元企業竊密案，全部出自他手。”
“石橋村行動失敗後，科赫放棄歐洲據點，現已潛逃緬北，重新集結武裝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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