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城北老街的目標,押解俘虜撤離現場,返回營地之前,陸風迅速做出任務分工。雨夜的冷風捲著零星雨絲打在眾人作戰服上,每個人身上還殘留著巷戰之後的疲憊,可所有人依舊保持著警戒姿態。
“周尋。”
“到。”周尋立刻應聲,上前半步。
“你帶兩名隊員,把這名俘虜押送到陳萬山指定的臨時看押點。”陸風聲音壓得很低,雨聲隱約蓋過部分話音,“看管務必嚴密,嚴防脫逃、自殘,不能出半點紕漏。”
“明白。”周尋抬手敬禮,目光掃過被紮帶捆縛的“水鬼”,“人員、物證一併移交,我會做好交接記錄。”
“好。”陸風點頭,“路上保持通訊暢通,遇到突發狀況第一時間上報。”
“收到。”
周尋領下命令,帶上隊員押著俘虜轉身離開。夜色沉沉,雨幕把他們的身影慢慢吞沒。
陸風帶著其餘作戰人員,沿著原路折返營地。
車隊駛上雨夜的公路,車廂內部一片死寂。雨刮器在擋風玻璃上來回往復擺動,發出單調枯燥的咯吱聲響,不斷刮掉密密麻麻的雨珠。雨點砸在車頂,噼裡啪啦,敲出連綿不斷的噪音。
張濤靠在副駕駛座椅上,連日不間斷的高強度作戰,從碼頭突襲、河灘追擊,到深夜潛入老街抓捕,精神時時刻刻繃在極限。此刻緊繃的神經稍稍鬆弛,睏意如同潮水般湧上來。眼皮沉重得幾乎抬不起來,渾身肌肉酸脹乏力,他己經沒有多餘力氣開口交談,只能閉目靠在椅背上,任由車身顛簸。
後座,小光和幾名隊員橫斜著靠在座椅上,己經沉沉睡去。車廂裡迴盪起此起彼伏、輕淺均勻的呼吸聲。有的人腦袋歪靠在車窗,眉頭依舊微微蹙起,即便熟睡,也沒能完全卸下作戰帶來的緊繃。
只有陸風,沒有合上眼睛。
他斜靠在後座靠背,視線投向窗外。滂沱大雨沖刷著柏油路面,路面被雨水徹底浸透,泛出一層冷冽刺眼的水光。道路兩旁的路燈昏黃模糊,飛速向後倒退。那些掠過的夜色,彷彿要把這一路的腥風、廝殺、對峙、驚心動魄的險境,全部吞噬進無邊的黑暗裡。
他的腦海裡,還在覆盤今晚的行動。
老街的樓道、鏽蝕的消防梯、房間裡發燙的電臺、嫌疑人沉默冰冷的眼神,一幕幕不斷在腦海閃過。
任務完成,可他依舊不敢徹底鬆懈。
車子一路顛簸,穿過雨夜的城郊道路,緩緩駛入營地大門。
車輛穩穩停穩,陸風抬手,對著車內眾人低聲開口。
“都到地方了。就地解散,抓緊時間休息。”
隊員們強撐著痠軟疲憊的身體,一個個推開車門。腳步虛浮,渾身帶著作戰後的倦意,各自朝著營房走去。有的人連脫下作戰裝具的力氣都快耗盡,只想倒在床上好好睡一覺。
陸風卻沒有立刻回宿舍休息。
他繞著整支車隊緩步走動,逐一檢查每一臺車輛的車況,輪胎、剎車、油箱全部過一遍。接著清點隨身帶回的全部裝備,槍械、戰術對講機、夜視儀、急救包,一樣一樣核對。繳獲的電臺、電路板、槍械物證,全部確認封存完好,沒有遺失、沒有損毀。
所有收尾工作全部落實妥當,確認沒有遺留隱患,他才離開停車場地,走到營區一處僻靜的長廊之下。
廊簷遮擋住漫天落雨,雨水順著屋簷不斷往下滴落,在地面砸出一個個小小的水窪。
陸風掏出手機,螢幕在昏暗的夜色裡亮起,他撥通了老將軍的號碼。
電話鈴聲僅僅響了一聲,便迅速被接通。
陸風的嗓音,經過連日熬夜、高強度作戰,帶上一層難以掩飾的沙啞,語氣沉穩剋制,沒有半分炫耀。
”。挖深訊審續繼以可,著活人,獲繳部全板路電頻改、臺電。獲抓經己標目名那北城。了完辦事,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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