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沉聲道：“陰玄子死前三日，見過蘇明遠，雖然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但時間點太巧了，讓我不得不多想。”
蘇凌霜沉默片刻，忽然道：“你想去天牢？”
楚風點頭。
“現在？”
“現在。”
蘇凌霜起身。
“我陪你去。”
......
天牢位於京城西北角，是一座用青石壘砌的堅固建築，外圍有重兵把守，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楚風與蘇凌霜到時，已是子時。
守衛統領是個中年漢子，姓周，見兩人出示侯府令牌，又遞上蘇鎮嶽的親筆手令，再加上，之前的內侍也來傳過陛下口令，這才放行。
“蘇明遠關在地字第三號牢房。”
周統領低聲道：“二位請隨我來吧。”
穿過長長的甬道，兩邊是一間間狹小的牢房，裡面關著各種犯人。
這些人全都是重刑犯，每個人都是蓬頭垢面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地字第三號牢房在甬道盡頭，比其他牢房略大一些，但也乾淨不到哪裡去。
蘇明遠盤膝坐在稻草堆上，勉強保持著身上的整潔，只是在這裡，即便是在剋制，也難免沾染髒汙。
他聽到腳步聲後抬起頭。
看到來人竟然是楚風與蘇凌霜後，他先是一怔，隨即笑了。
“喲，稀客啊。”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幾分譏諷。
“楚姑爺，蘇將軍，怎麼有空來看我這個階下囚？”
楚風沒有理會他的陰陽怪氣，直接問道：“陰玄子死前三日，見過你，他說了什麼？或者說，你對他說了什麼？”
聞言蘇明遠笑容一僵。
“你怎麼知道我和他見過面？”
“回答我的話，現在是我在問你。”
楚風快沒有耐心了。
蘇明遠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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