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說了這話後,再抬眼看向兩名心腹,眼神愈發幽深,繼續佈置下一步任務:“監控的事,就到此為止吧!後續,我還要你們幫著查幾個人?”
“查什麼人?”
“按付廳長的要求,你們把省長路北方的首系親屬、旁系親友的資訊,全部給我摸清楚!這些人住址,還有工作單位,對了,重要的是名下的資產情況,收入情況,但凡能查到的資訊,全部查了給我。”
耿濤兩名手下互相望了望,神情有些忐忑。
耿濤瞪著兩人,語氣加重道:“除了這些首系親屬,還得重點深挖他身邊最核心的親信。尤其是省政府辦公廳的譚金炫、馮大春這些傢伙,與路北方關係較好,走得近,又天天在一起。”
“這兩人常年貼身跟著路北方,出入隨行、全程陪同,經手他的大小事務,知曉他最多的私事和工作內情,是路北方最信任、最倚重的左膀右臂。把他們兩人的底細、人脈、日常行蹤、利益往來全部摸透徹,記錄清楚,一絲細節都不能放過。”
兩名心腹聞言,瞬間領會深意。當即,兩人重重點頭,沉聲應道:“明白了!耿隊,我們這就查查您說的這幾人!”
“對了,不要驚動任何人!” 耿濤交待:“你們查到的所有資訊,第一時間彙報給您,絕不能洩漏給他人,知道了嗎?”
“知道了!”
“那就去忙吧!”
耿濤眼底掠過一絲陰翳,咐咐手下兩人各自忙碌。
他當然清楚,從這一刻起,一張無形的黑網,己經悄然罩住了路北方。
兩天時間轉瞬即逝。
在這兩天裡,耿濤安排的兩名心腹,倒是很容易,就把路北方的首系親屬,還有他的關係網,扒得乾乾淨淨。
傍晚時分,兩人走進耿濤辦公室。
其中一人將平板遞到耿濤手裡,壓著聲音彙報:“耿隊,路北方的親屬這邊,我們基本全部摸清了,公開可查、外圍能挖到的資訊,全部在這裡。”
耿濤沒說話,接過平板,指尖劃開文件,一條條清晰的親屬資訊,赫然映入眼簾。
“路北方有個岳母,名叫梅可,是咱們原副省長段文生的妻子,他自家父母都是農民,現居住在湖陽農村。他妻子段依依呢,就在杭城工作,省教育廳青少年宣教中心主任。一雙兒女都是在校學生。”
“這些人,基本沒有什麼問題。若說資產的話,有兩個疑惑點,一是路北方兩口子名下,有西百多萬元的存款。還有,就是路北方有一親妹妹,名叫路盈盈,他妹夫叫李浩宇。這兩人長期定居在滬上,兩人名下,我們透過企查查,查到她對外註冊有三家公司,一家廣告公司、兩家商貿類公司,好像挺有錢的,名下有套房,價值七八百萬,還有寶馬車!”
耿濤聽著兩人彙報,眯起了眼睛瞪著兩人,聲音低沉沙啞問道:“你們覺得路北方這錢,或者她妹妹妹規那錢,有沒有問題?”
左邊這名心腹立刻躬身上前,條理清晰地逐一彙報:“耿隊,我們把路北方這些年的收入理了理,發現他這點家底子,應當還在正常範圍。”
“都幾百萬了,還在正常範圍??”
“呃,來的時候,我和小鄧算了下的,他父母,雖是湖陽本地普通農民,但是,現在無房產、無理財。他岳母梅可,是原副省長段文生的遺孀,常年居家靜養,深居簡出,也沒有經商記錄。”
“路北方妻子段依依呢,任職杭城教育廳青少年宣教中心主任,多年公職在崗,薪資穩定、收入透明,名下所有收支全部可查、可追溯。路北方也是工資透明。而且除此之外,我們發現路北方的岳父病逝,退保的一些資金,公積金清算的資金,還有撫卹金,總額近百萬,現在應當全在路北方夫妻手上,因此,他們手中的錢,應當能說得清來源。”
一番細緻剖析,倒是徹底對路北方夫妻的資產疑點打消疑慮。
但耿濤卻是眉頭皺得更緊了,因為這若沒問題,那還查個屁!
這根本不是他想要的效果啊。
當即,他沉思一會,再問:“那他妹妹妹夫那邊,有沒有利用他的職權賺錢,或者利益輸送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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