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萬劍宗宗主
韓無塵回到萬劍宗的時候，整個人的狀態很不好。
不是受了傷——慕容音的劍意雖然鋒利，但金丹巔峰的靈力還不足以對他造成實質性的傷害。真正讓他狀態不好的，是心理上的衝擊。
他活了兩百多年，化神後期的修為，南荒排名前三的劍修。他一生痴迷於劍，與人交手從不用第二招，“劍痴”的名號響徹南荒。
但這一次，他被一個金丹巔峰的小丫頭逼了百招。
衣袍破碎，髮髻散亂，狼狽不堪。
更讓他難以接受的是——那個小丫頭的劍意，竟然達到了大圓滿。
他修煉兩百年，劍意也不過大圓滿。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那個叫慕容音的姑娘，在劍道上的天賦，不遜於他。甚至——可能在他之上。
而她的道侶，那個穿著破舊灰袍的年輕人，更是深不可測。
韓無塵走進劍心殿的時候，獨孤求敗正坐在主座上品茶。
他看到韓無塵的模樣，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你的衣服怎麼了？”
韓無塵的臉色微微一僵。
“宗主。”他拱手行禮，然後將天玄宗之行的經過一五一十的彙報了一遍。
從顧長生的深不可測，到慕容音的大圓滿劍意，再到那句“你不會想知道的”。
他說得很詳細，沒有任何隱瞞。
獨孤求敗聽完，放下了茶杯。
殿內一片沉默。
片刻後，獨孤求敗開口了。
“你說她的劍意，達到了大圓滿？”
“是。”韓無塵點頭，“萬劍歸宗的大圓滿，而且她還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劍道天賦——劍意之中蘊含著混沌之力，鋒利程度遠超同階。”
“混沌劍道......”獨孤求敗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是煉虛初期的劍修，對劍道的理解遠超韓無塵。混沌劍道這四個字，他只在上古典籍中見過記載——那是傳說中只有先天劍體才能領悟的至高劍道。
一個金丹巔峰的姑娘，竟然擁有先天劍體？
“那顧長生呢？”獨孤求敗問。
韓無塵沉默了一瞬。
“看不透。”他說，“我的神識完全無法探知他的修為深淺。他站在那裡，就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古井。這種感覺，我只在宗主您身上感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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