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中州不是南荒。”他說，“這裡不講拳頭，講的是實力。”
話音剛落，他的氣息驟然釋放。
化神後期巔峰的靈壓如同一座無形的大山，轟然壓向顧長生。
三樓的修士們瞬間感受到了一股窒息般的壓迫感。距離最近的幾個修士直接被靈壓震得臉色蒼白，手中的茶杯“啪”的一聲碎裂。
慕容音的冰魄劍出鞘了一寸，冰藍色的劍芒在劍身上流轉，隨時準備出手。
但顧長生沒有任何動作。
他依然端著茶杯，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楚天寒的靈壓落在他身上，就像是一陣微風吹過岩石，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楚天寒的瞳孔驟縮。
他的靈壓是化神後期巔峰的全力一擊，足以讓普通的化神初期修士跪地求饒。但這個人——
紋絲不動。
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你很強。”楚天寒收回靈壓，語氣中多了一絲凝重，“比我想象的要強。”
顧長生放下茶杯，終於正眼看了楚天寒一眼。
“你也不弱。”他說，“化神後期巔峰，先天道胎。在你這個年紀，能有這種修為，確實算得上天驕。”
“但——”
他的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論道大會上，你會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天驕。”
楚天寒的眉頭微微一挑。
他盯著顧長生看了足足三息，然後嘴角緩緩上揚。
“好。”他說，“拭目以待。”
兩人對視。
空氣中彷彿有無形的火花在碰撞。
三樓的修士們大氣都不敢喘，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那不是靈壓，而是兩個頂尖強者之間的氣勢碰撞。
最終，楚天寒率先收回目光。
他站起身，理了理道袍的衣襬。
“論道大會上見。”他說。
“嗯。”顧長生端起茶杯，繼續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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