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瞎了眼，先前居然信了你的鬼話，還同情你！你給我記著，別讓我在江城撞見你，不然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柴盼睇，你知道你已經觸犯法律了嗎？造謠誹謗、擾亂公共秩序，這些罪加起來，夠你蹲好幾年大牢了知道不？”
“還有一樁罪！這貨還騙了我們的錢呢！”
“對！再加上詐騙，足夠讓你在牢裡蹲一輩子，永無出頭之日！”
“林凡就是太老實、太好脾氣了，才會被你這種爛貨欺負！你把他的布加迪風擋玻璃撞碎了，人家都沒跟你計較，你反倒在網上顛倒是非、瞎編亂造！”
“跟你說，我已經報警了，之前給你轉的3000塊，完全夠立案標準了！”
“牛啊兄弟！我現在就再給她轉1999，這樣我也能報警，跟你一起告死她！”
“柴盼睇你給我等著，我們可沒林凡那麼心軟，這一次，非讓你在牢裡待到老！”
此時此刻，柴盼睇的直播間裡，線上人數正以恐怖的速度飆升，不僅碾壓了同期所有主播，還在源源不斷地湧入新的觀眾，彈幕重新整理的速度快得讓人看不清。
可詭異的是，沒有一個人給她刷禮物，滿屏的辱罵彈幕徹底將螢幕淹沒，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全是憤怒的斥責，宛若一片黑色的馬賽克，刺眼又刺耳。
巨大的流量瞬間沖垮了音抖後臺伺服器，直接驚動了音抖管理層。
“領導！出事了！後臺伺服器快扛不住了！柴盼睇的直播間湧進來的人太多，流量已經超出最大承載量了！”
音抖總部辦公大樓裡，一名員工滿頭大汗地衝進管理層辦公室，語氣慌亂，聲音都在發顫。
眾管理層聽完解釋，瞬間驚得臉色大變，其中一人急聲道：“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把她的直播間關掉啊！”
“等等！”
另一名管理層連忙開口制止，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煩和警醒：“你沒關注網上的風向嗎？柴盼睇造謠生事、耍弄大眾，現在全網都在聲討她，這時候我們關直播間，不是自找罵嗎？網友只會說我們包庇她，到時候咱們抖音也得被拖下水！”
那名員工面露難色，手足無措地問道：“那領導，我們現在該怎麼辦？伺服器再這麼耗下去，肯定會崩的！”
那名管理層沉聲道：“讓他們罵！另外，你立刻去加設兩臺伺服器，穩住流量，再把柴盼睇直播間的下播功能鎖死！別讓她有機會跑路，讓網友們罵個夠，咱們現在最關鍵的，就是別引火燒身！”
員工不敢怠慢，連忙應下，轉身就跑回工位，加急落實命令。
與此同時，醫院的病房裡，喬飛宇和柴盼睇盯著手機螢幕上密密麻麻的辱罵彈幕，早已慌得六神無主。
喬飛宇緊緊拉著柴盼睇的胳膊，語氣急切，還帶著幾分委屈：“媽，直播間裡的人越來越多了，全是罵我們的！你看這個人，罵我們長得醜，也太過分了！”
“還有這個人，居然把我早就過世的外婆都拉出來罵，太缺德了！還有這個，發一堆星號，明擺著就是罵髒話，故意欺負我們看不懂！媽，我們該怎麼辦啊......”
柴盼睇早已不敢再看直播間，聽到喬飛宇的話，更是氣得渾身發抖，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明明早上開播時，直播間還是一片祥和，所有人都站在她這邊，一邊安慰她，一邊幫著她罵林凡，可短短幾個小時，一切都變了天。
她怎麼也想不明白，全網的態度為什麼會變得這麼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