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十幾米的距離啊,她當時只覺得渾身劇痛,然後就失去了意識。
“白眼狼......林凡那個白眼狼!”
一想到林凡的所作所為,柴盼睇的情緒瞬間激動起來,胸口劇烈起伏,監護儀上的數值瘋狂飆升,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媽!媽您別激動!”喬雪嚇得臉色發白,連忙按住她的手。
“醫生!醫生快來!”喬飛宇也慌了神,扯著嗓子大喊起來。
醫護人員匆匆趕來,一劑鎮定劑緩緩推入柴盼睇的靜脈,她的情緒才漸漸平復下來,監護儀上的數值也慢慢恢復了正常。
醫生皺著眉,語氣嚴厲地訓斥道:“你們做家屬的這點常識都沒有嗎?病人剛剛脫離生命危險,身體極度虛弱,怎麼能讓她如此激動?再發生一次這種情況,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救不活她!”
喬雪和喬飛宇自知理虧,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只能不停地點頭哈腰道歉:“對不起醫生,我們錯了,以後再也不會了,再也不會刺激她了。”
等到醫生走後,喬雪轉頭,惡狠狠地瞪了喬飛宇一眼,都是這傢伙,哪壺不開提哪壺,差點害死母親。
喬飛宇縮了縮脖子,低著頭小聲嘀咕:“也不能全怪我啊,我說的本來就是實話......”
姐弟二人再次走到病床前,此時的柴盼睇已經冷靜了許多,但眼底卻多了幾分化不開的恨意,死死攥著拳頭,語氣冰冷又急切。
“林凡撞了我,現在有沒有被抓起來?有沒有被判刑?”
“我要讓他牢底坐穿!除非,他能拿出一個億的賠償,不然,我絕對不會放過他,也絕對不會出具諒解書!”
她恨不得將林凡碎屍萬段,可骨子裡的貪婪,還是讓她留了一絲餘地,只要錢給夠,一切都好說。
可聽到這話,喬雪和喬飛宇卻瞬間沉默了,臉上滿是糾結與為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柴盼睇見二人不說話,語氣瞬間變得嚴厲起來,帶著一絲不耐煩:“說話啊!你們兩個都啞巴了嗎?我問你們,林凡到底有沒有被抓起來!”
喬雪心裡清楚,這件事根本瞞不住柴盼睇,可她更怕,一旦說出真相,會再次刺激到剛剛脫離危險的母親。
她深吸一口氣,輕聲安撫:“媽,您先冷靜一下,您剛做完手術,醫生再三叮囑,不讓您太激動,對身體不好。”
“少廢話!”柴盼睇不耐煩地打斷她,語氣強硬,“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好得很!快告訴我,林凡被抓到哪個警察局了,我要親自去討說法!”
柴盼睇步步緊逼,喬雪知道,再也瞞不下去了,只能硬著頭皮,如實告知實情。
“媽,其實......林凡他沒有被抓起來,只是去警察局做了個筆錄,就被放回去了。”
“而且警察那邊也已經認定了,這件事是咱們的全責,林凡不需要承擔任何責任。”
“你說什麼?!”喬雪的話音剛落,柴盼睇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激動起來,掙扎著想要坐起身,胸口再次劇烈起伏。
“媽!您冷靜!千萬別激動!注意身體啊!”
喬雪和喬飛宇連忙按住她,不停地安撫著,好一會兒,柴盼睇的情緒才慢慢平復下來,可臉色依舊蒼白得嚇人。
尤其是在得知林凡不僅沒有為此付出任何代價,警察還判定是她們全責的時候,她的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和不甘,嘴裡不停呢喃著:“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