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上是一個女子。
…
趙瑾走後，只剩下齊珣一個人。
他站在牆邊，手指還搭在劍柄上，指節慢慢鬆開，把劍掛回原處。
他站了片刻，推門出去，沿著宮道往西走。
慈寧宮。
齊珣沒有讓人通報，直接穿過宮門，走了進去。
太后還沒有歇下，正坐在榻上翻一本賬冊，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看見齊珣站在門口，眉頭微微動了一下，放下賬冊。
“這麼晚了，怎麼過來了？”
齊珣在太師椅上坐下來，隔著幾步的距離，看著太后。
他的面色很平靜，看不出什麼情緒，“母后，方才趙瑾在朕的寢殿裡。”
太后的手指頓了一下，隨即恢復了自然。
她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放下，“是本宮讓她去的，你身邊沒有人伺候，她是趙家的女兒，知根知底，性格也溫順……”
“母后。”齊珣打斷了她。
太后抬起頭，看著齊珣。
齊珣也看著她，沒有移開目光。
“朕知道那個女人騙了朕，她的名字是假的，她的身份是假的，她接近朕的目的也是假的，她嫁給朕，是為了利用朕，這些朕都知道。”
太后看著他，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可朕還是愛她。”齊珣說。
“她騙了朕，朕認了，她利用朕，朕也認了，她是朕的妻子，這輩子，朕只會有她一個人。”
太后攥著茶盞的手收緊了，指節泛白，“你瘋了，她都已經走了……”
“朕會把她找回來。”齊珣說，“朕不管她是誰，不管她嫁過誰，朕只認她一個人。”
太后把茶盞重重地放在桌上，發出咚的一聲響。
“你是皇帝！九五之尊！你為了一個騙了你的女人，要跟全天下對著幹？”
齊珣站起身來，低頭看著她。
“朕是皇帝，朕的皇后是誰，朕說了算，母后若是還想做太后，就不要在朕的後宮裡動這些心思，趙家的人，趙家的女兒，朕不會碰，母后若是再讓人往朕的寢殿裡送人，朕就送母后去頤寧宮陪著父皇。”
太后坐在那裡，攥著茶盞的手在發抖，整個人都在發抖，可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齊珣轉過身，往殿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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