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令湘眨了眨眼，一臉無辜。
“我沒有亂摸。”她手指沒有收回來，隔著那層薄薄的內衣，輕輕戳了戳他胸口的肌肉，“我就是……檢查一下。”
“檢查什麼？”
“檢查你是不是真的結實。”裴令湘說得一本正經，“萬一你是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那我豈不是虧了？”
齊珣深吸了一口氣，將她的手從自己胸口拿開，“你到底幫不幫我試衣裳？”
“幫啊。”裴令湘抽回手，繞到他身後。
說是幫他整理腰間的繫帶，手指卻在他腰側流連了一下，掐了掐那裡的肌肉。
硬邦邦的，手感意外的好。
她又掐了一下。
齊珣的腰側是最敏感的地方，被她這一掐，身體明顯顫了一下。
“林湘。”他叫了她的大名，聲音沙啞了幾分。
“嗯？”她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幾分心虛的笑意。
“你的手在幹什麼？”
“在幫你整理衣裳啊。”她理直氣壯地說，手指卻又在他腰窩的位置輕輕按了按，“你這兒好細。”
齊珣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來，一把握住了她兩隻手腕。
裴令湘被他這一轉一握，整個人被帶得往前踉蹌了半步，差點撞進他懷裡。
她抬起頭，對上他垂下來的目光。
那雙眼睛裡翻滾著她熟悉的東西——昨夜在馬車裡，她蒙著眼睛時，他的聲音就是帶著這種沙啞的。
她的心跳猛地加速了，卻不肯露怯，硬撐著與他對視。
“你生氣了？”她問，聲音小小的。
齊珣看著她的眼睛，那裡面哪有半分害怕，分明是得逞了的得意。
“沒有。”他說。
“那你為什麼抓著我？”
“因為再不抓著，”拇指在她手腕內側輕輕摩挲了一下，那裡的皮膚薄，能感覺到她脈搏的跳動，“你的手就要往不該摸的地方摸了。”
裴令湘的耳根“唰”地紅了。
他看出來了。
她咬著下唇，目光飄向一旁，不敢看他。
“我才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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