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要臉。」
「茜茜你還看過原著小說啊？」
王佳表示很驚訝，劉藝菲剛點了點頭，就想到了什麼，瞪了周餘棠一眼：「對了，你還沒向我解釋，那天食堂高壓鍋爆炸怎麼回事？」
她是沒生活常識，但不是傻子，手機一搜什麼都知道了。
「？」
王佳滿臉問號。
她感覺自己跟這兩個人不在一個伺服器。
這劉姑娘，還挺記仇啊，過這麼久了還沒忘呢。
周餘棠看著故意板起來的天仙萌臉，臉色沉重道：「那時候我在吃飯，聽到好像食堂盛菜的大盆掉地上了，還以為是高壓鍋爆炸。」
「你不胡說八道會死啊。」
劉藝菲終於沒忍住，揮動小粉拳給了周餘棠一下。
王佳瞅了一眼，本來還想插進來，結果被化妝師去喊去化妝了。
這就剩下兩個人，劉藝菲嗑了兩顆瓜子就停了，拍了拍小手，又喝了口水：「小周，第一次拍戲的感覺怎麼樣？」
「唉，新人拍戲，還當主角，太難了，壓力山大。」
周餘棠也是張嘴就來，那垂頭失落心事重重的樣子，不拿金馬影帝都說不過去。
「有遇到什麼困難嗎，跟我說說，我有經驗，說不定能幫你。」
劉姑娘還挺熱心，小手託著下巴道。
你是有經驗，但你沒有演技啊。
這話也就在心裡想想。
周餘棠撿著劇組裡張頌紋老師的幾件小事講了講，聽的劉藝菲小手掩嘴，表示懷疑：「我們北電還有這麼厲害的表演助教老師，為什麼我都沒有聽說過？」
「你平時拍戲太忙了，很少有時間來學校吧？」
周餘棠笑著嗑瓜子。
「其實，我大一剛入學的時候，很不合群。」
劉藝菲嘆了口氣，低頭幽幽道：「因為那時候我要經常去排戲，然後耽誤了不少上學的時間，沒空跟大家認識相處，所以那時候每次我回學校，都特別害怕，同學看我的眼神都很有距離感，我也不知道怎麼跟她們交往」
「到現在，我都還記得大一那年，好像快到期末考試那天吧，媽媽送我回學校參加考試，我走進教室，坐在角落，全程低著頭，不敢正視同學們的眼睛」
那年的她，才十六歲呀。
周餘棠嗑瓜子停了下來，語氣漸漸柔和：「那你後來也做得很好啊，今天還來看佳姐，證明你們關係處的不錯。」
「佳姐對我很好的。因為那時候我是班級裡最小的，她就經常照顧我，生怕別的男生騷擾我，每次去吃飯她都在邊上保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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