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
自己甚至都有可能名正言順的坐上正宮位置。
可任性的小劉姑娘，偏偏不要。
那不是她想要的。
小周也不會開心的吧？
掙扎著從懷裡出來，水波一陣盪漾。
兩人赤誠相對，劉藝菲前所未有的認真，看著周餘棠：
「小周，我們要冷靜一段時間……她……她其實是個好人，我不想這樣……」
「……」
哪怕是跟封疆大吏博弈，跟商界巨擘過招，都沒有這清淡卻堅定的話語來得動人心魄。
始終喜怒不形於色的臉龐上流露的情緒波動很快消失。
周餘棠表情依舊冷峻，沉默了一小會，然後點了點頭。
劉施施有自己的堅持，劉藝菲也同樣有自己的驕傲。
坐在飄窗旁，抱著自己的膝蓋，望著窗外。
那輛邁巴赫S600裝甲轎車在樓下停了好久。
啪！
看到樓下車旁，有一束火焰跳起。
男人微微偏過頭借火點菸，姿勢寂寥，菸頭像是把夜燙了個洞。
劉藝菲心裡莫名的痛。
她現在就後悔了。
裝作豁達的樣子，嘴上說著那些話，可是心裡又怎會真的無所謂？
「有點意外，但情況也沒有那麼壞……走吧。」
周餘棠現在心裡很好奇，那天晚上兩人談亭密會，到底說了什麼？
兩個女特務都死不鬆口。
將菸頭掐滅，周餘棠抬頭看了眼，好像在視窗看到個朦朧身影。
嘴角微微抿起個柔和弧度，低頭上了車。
坐在後座，周餘棠揉了揉額角，手指有節奏的在腿上輕輕敲擊著，難得的反思起來。
貌似，魚塘真有點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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