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還有豬寶，你們還好嗎？”
......
第二天一早，接到了兵部的准入文書後，隊伍拔營繼續北上，走了二十多里路，京城城牆的輪廓就在前方地平線上浮起來了。
灰褐色的城牆在晨光中像一條橫臥的長線，將天空和大地分隔開。
城門外已經黑壓壓地站了一大片人，旌旗招展，甲冑在日光下泛著細碎的光點。
最前面，是龍纛所在之地。
崇禎穿著一身明黃色的龍袍，站在城門外的空地上，身邊簇擁著文武百官。
所有人都在面朝南面，等待大軍凱旋。
周鑑遠遠看到那片明黃色時，雙腿夾了一下馬腹，馬速慢了下來。
他轉頭朝身後的孫傳庭和周遇吉看了一眼，命令眾人停下：“全軍下馬！都下馬！”
所有人，齊刷刷的下馬。
數千人的靴子踩在官道的硬土上發出一聲悶響，甲葉碰撞的聲音在晨光中一片稀里嘩啦。
周鑑回頭掃了一眼身邊幾個將官：“你們幾個聽好了，等下我要向陛下辭官，你們千萬莫要攔著。”
眾人頓時臉色一變，紛紛急切詢問緣由。
甚至幾人表示，要一同辭官。
“你們辭個屁，都等著封賞，日後咱們還要幹票大的，我跟你們不一樣，那些個文官恨死我了，如今我身上功勞太多，自古功高蓋主，沒什麼好下場，你們待會兒都機靈點。”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心說原來如此。
不過他們也瞬間想明白了，皇帝是不可能讓周鑑辭官的。
“還有，等我叫你們起來，你們全都給我跪好了，等陛下開口讓你們起來，你們才準站起來，聽到了沒有？”
孫傳庭皺眉：“大帥，這會不會演過了？”
“過個屁。”周鑑看著幾人：“只要咱們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管他三七二十一，讓我皇帝姐夫爽了再說，到時候你們的封賞估計都會多一些。”
幾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接著，周鑑走在最前面，步伐不快不慢，半晌過後總算到了了城門口。
“國舅，朕想你可是想的太急了，可算回來了！快讓朕看看，是不是全須全尾的！”
崇禎甩開王承恩的手，上前了幾步，扶住周鑑。
周鑑正要行禮，卻被崇禎攔住。
“你大勝而歸，朕準你免禮！”
這時候，周鑑身後的眾將領齊齊半跪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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