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駙馬鞏永固上前,抱拳看向了董琨:“董大人,在下可以作證,是張千戶等人無端過來惹事,我等有皇命在身,他竟敢阻攔,的確可疑。”
周鑑心裡一陣意外,這小駙馬助攻的可以啊,以後就是自己人了。
鞏永固的態度,讓董琨和高時明都有些詫異,這樣一來,就真沒辦法找周鑑的茬子了。
董琨氣得腦袋有些疼,嘆了口氣:“是本官馭下不嚴,周同知,畢竟都是同僚,讓你的人收起刀來。”
周鑑一揮手,孫應元等人才收刀離開。
“給董大人面子,這次就不追究了,張千戶,還不帶著你的人滾蛋?”
張運通咬牙切齒,冷哼一聲,帶著人走了。
“高公公,這戲也看完了,咱們也該去辦差了吧。”周鑑仰頭看向臺階上的高時明。
高時明嬌哼一聲,對董琨行禮告辭,投遞了個眼色,意思不言而喻,今天的事情,夠去陛下那裡上眼藥了。
董琨也是心領神會:“公公慢走。”
一行人出了衙門,前往北鎮撫司詔獄,距離不遠,片刻後便到了。
詔獄門口,有人遠遠看到一行人,趕緊就進去稟告了。
不多時,一個穿著飛魚服的中年漢子走了出來,他約莫四十來歲,八字鬍,臉色嚴肅。
“卑職錦衣衛指揮僉事劉喬,拜見大人,見過高公公。”
周鑑看面相就知道,這應該是個正直之輩,也就沒掏銀子,開口道:“閹黨的人,都在詔獄裡?”
“除了外地正在押解入京的,其餘人都已經在詔獄裡了。”
高時明將名冊遞給了周鑑:“這是咱家讓內廷的人統計出來的名冊,共二百五十八人,接下來就看國舅爺的了。”
周鑑早就猜到,魏忠賢一死,崇禎肯定是統計了閹黨的名冊,之前說沒有不過是在朝堂上安人心罷了。
根據史料,崇禎查抄閹黨,並沒有查抄到多少銀子,可實際上閹黨的貪汙,十本天水冰山錄恐怕都寫不下。
真正的真相,大概是滿朝大臣都把崇禎當成小孩子欺負,把錢全都“漂沒”了。
如今周鑑接下了這個差事,就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他也想看看,這些傢伙議完了罪,能搞出多少銀子來,恐怕能在京城堆出一堆銀山!
“走吧,隨我進去,劉大人,除了緊要位置,把你的人都調過來聽用。”
“是!”劉喬抱拳應聲,然後吩咐身邊小旗官去叫人。
幾人一起,走進了詔獄。
大門開啟,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
見到有人進去,詔獄裡立刻響起了哭嚎和喊冤的聲音,還有一些謾罵。
“冤枉!冤枉啊!我要見陛下!”
“你們這些狗日的文官,不得好死,陛下啊......文官會害死你的!”
”......書上下陛給要我,書上下陛給要我!黨閹是不的真我!黨閹是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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