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俺弟回來了,你這些法子真是厲害,這啥俯臥撐、深蹲,看著簡單,也不用器具,但做起來卻不容易,不過俺能感覺到,這東西堅持不懈,可以增長體能。”
周鑑道:“兄長,你不知道自己的手跟熊掌一樣嗎?天天這麼拍我,遲早把我拍死。”
周遇吉手下的軍士們紛紛一臉理解同情,然後點了點頭。
周遇吉尷尬道:“習慣了......老弟你又不是娘們,拍兩下怎麼了,又不會懷孩子。”
“......”周鑑道:“現在咱們沒有訓練場,你們也剛來,日後還有很多訓練的法子,我會繼續教給大家,總之平日多流汗,上了戰場少流血。”
眾人紛紛點頭,雖然在獻忠營訓練辛苦,不能偷懶,但餉銀多啊,還有就是吃的好。
周鑑專門拿了一筆錢出來,給大夥兒供飯,天天都有肉吃還管飽!
“集合吧。”周鑑看向了張大強。
張大強抬起嗩吶,就吹起了集合號。
頓時,眾人神情嚴肅,立刻集合整隊,片刻之後,排成了方陣。
“報數。”周鑑喝道。
報數開始,聲音鏗鏘有力。
“一!二!三!四......”
徐光啟看到這一幕,心中震撼,對周鑑越發不敢小覷,他這些個錦衣衛,看著就很兇悍,而且訓練有章法,光憑集合這一下就能感受到,比正經的明軍強太多了。
“若是明軍都是這樣,何愁大明不興,建奴不滅啊!先帝在天有靈若得知此情此景,必然欣慰。”
報完了數,周鑑介紹道:“這位是徐先生,舍了高官厚祿,加入了咱們獻忠營,陛下親封錦衣衛指揮僉事,加太子太保,以後他就是火炮研究所的所長了......”
周鑑一番介紹,徐光啟也和眾人打了招呼。
文人向來看不起武人,但徐光啟面對這樣一支訓練有素的錦衣衛,聽聞他們都是戰場建過功的人,也是肅然起敬。
眾人沒想到堂堂徐大人,對他們態度如此謙和,也是受寵若驚。
“申甫,出列!”周鑑看向了自己剛收編的奇人。
申甫立刻踏著不大標準的正步,走了上來:“稟同知大人,申甫到!”
“徐大人,這就是我剛才路上給你提過的總旗申甫,他還有兩朋友,對火器也有興趣,日後他先做你的助手,也可以保護你的安全。”
徐光啟點了點頭:“好,申總旗,以後就跟著老夫吧。”
申甫趕緊給徐光啟鞠了一躬:“申甫一介布衣,得周大人賞識,如今還能跟徐大人做事,三生有幸!”
就在這時候,鞏永固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
“二弟,不好了,三弟被人拿住了!”
周鑑一愣,問道:“誰人?”
鞏永固點點頭:“新寧伯譚弘業,煤窯大部分都買下來了,新寧伯譚弘業家有兩座煤窯,原本作價三千兩,也已經答應了,可今日我去辦文書的時候,他忽然翻臉,激三弟動了手,還報了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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