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聲大喝，透著一股統一的威勢。
原騰驤四衛的統領，都是一怔，面色微微凝重了幾分。
他們都曾在遼東服過役，對陣過建奴，並非愚蠢之人，看這架勢就知道，眼前的錦衣衛，似乎跟自己想象的不一樣。
“獻忠營，隨我出戰！”周鑑轉身，一馬當先，衝了出去。
幾個統領瞬間一愣，未曾想到，這周鑑說打就打，而且身先士卒的衝了出來。
三十幾人的獻忠營，幾乎同時，分成三隊發起衝鋒。
幾個統領趕緊舉起長棍：“殺！”
錦衣衛們呈倒三角形，包抄了過去，每一個小隊內部，互相掩護，小隊與小隊之間，互相支援。
平日裡，除了簡單的訓練之外，周鑑也安排他們進行三三制的互相對敵訓練。
這套戰法簡單易學，十分有效，獻忠營已經掌握了精髓。
八十人如潮水般湧來，氣勢如虹，不過獻忠營的錦衣衛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陣型絲毫沒有混亂。
“正面，退！兩翼，包！”周鑑一聲令下，陣型立刻改變。
正面十人邊打邊退，用棍棒格擋。
這時候，觀戰的四衛，紛紛發出助威聲。
戰場上那些騰驤四衛的兵馬，見對方後退，以為是扛不住攻勢膽怯了，衝得更猛。
幾個呼吸之間，隊伍越拉越長，前排已經衝到周鑑面前，後排還在原地。
周鑑打出手勢，喝道：“左翼，上！”
周遇吉早就憋壞了，帶人從側面殺入，專打對方腰肋。
“右翼，出擊！”周鑑再次命令。
孫應元的右翼同時出擊，棍棒劈頭蓋臉砸下去。
八十人被夾在中間，首尾不能相顧。
前排想回頭，被周鑑正面十人死死纏住。
後排想衝，被兩翼切斷。
混亂中，錦衣衛的小隊配合發揮威力，三人一組，一人格擋，兩人出擊，打完就撤，絕不戀戰。
這些騰驤衛雖然勇猛，但各自為戰，很快被分割成十幾塊。
而且他們驚訝地發現，眼前的錦衣衛跟以往接觸過的那些個混吃等死的傢伙不一樣。
太能打了！
幾乎是一個打兩個，甚至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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