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岱也抱拳，看向周鑑：“座師，弟子呢？”
周鑑皺著眉，不耐煩地擺了擺手：“也滾過去。”
張岱一喜，道：“弟子遵命，能隨老師並肩作戰，雖死不悔！”
“滾滾滾！”周鑑一拍腦袋，這傢伙莫名其妙怎麼也成自己的弟子了。
算了算了！
懶得與他們計較！
兩人的出現，雖然打亂了周鑑的安排，但卻是振奮了臺下人心。
此時，有人喊了一聲：“大帥，學生願往！”
緊接著，更多的人喊了起來。
“學生也願往！”
“滇東士子願往！”
“吾等江南士子也願隨大帥出征！”
周鑑抬手壓了壓，等聲音平息了，繼續開口：“本醜話說在前頭，一旦隨軍出征，便要遵從軍令，軍令如山，違者軍法從事，還有，上了戰場並非吟詩作賦，很可能會死人，本帥不敢保證你們每個人都能活著回來，定要好生選擇。”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從一張張年輕的臉上掃過去。
“想清楚了，現在退出，不丟人，爾等都是舉子，即便留在大明，日後也能發光發熱，報效家國。”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三千二百人，沒有人站起來，沒有人離開。
忽然，第一排最左邊的一個年輕士子站了起來，他身量不高，瘦削，但脊背挺得筆直。
他朝周鑑抱拳：“大帥，學生寒窗十年，讀書是為了報國，如今國難當頭，學生若貪生怕死，這書就白讀了，校場門口不寫著嗎？貪生怕死莫入此門，升官發財請走他路，吾願隨大帥赴湯蹈火！”
“曾聽聞大帥有金句：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學生到了大帥麾下，方知聖賢書白讀了許多，願去戰場瞧瞧！”
越來越多的人響應起來，表明心跡。
最後，只有一百多人打算留下。
周鑑知道，願意前往戰場的不少士子，也有抹不開面子的那種，但這些都不重要，拯救一個將死的帝國，犧牲是難免的。
......
第二天一早，朝會。
落第士子們被周鑑招攬的事情，早就非議不斷。
如今動員他們去戰場，立刻引發了朝堂的爭議，幾個言官爭先恐後地上奏，請皇帝陛下，令此事作罷。
。來跑匆匆明時高頭外，完奏參剛們他，而然
”。見求人數有外殿，下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