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神藥
土黴素生產出來了！
只不過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並非工業園裡的醫生起了關鍵作用，而是一位知道一些藥理知識的工匠，偶然所得。
戰地醫生也訓練出來了一隊，大部分都是由上過戰場計程車子組成，他們時不時就去看戲，整日浸在那些精忠報國的戲曲裡，簡單一動員，自然而然就有許多人報名。
還有，畢懋康用蒸餾法提取出了酒精。
加之皇店的美白皂貨物在京城有點銷售乏力，需要一款新產品來接檔，周鑑便又開始研究新產品了。
他想到了，既然能提純酒精，那能不能提純花香？
如果能做出幾瓶濃度高、留香久的香水，那可比宮裡那些泡著花瓣的香油水強多了。
他當即讓人從花市收了一批茉莉和桂花，又在周府後院搭起了一套簡陋的蒸餾裝置。
如今工業園裡的工匠眾多，甚至積累起了一點點工業基礎，所以再做這些事情，就不必周鑑自己大費周章了。
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周鑑蹲在院子中央，面前擺著一堆瓶瓶罐罐，銅管歪歪扭扭地架在火上，陶罐裡泡著滿滿一罐桂花。
秀芳搬了個小板凳坐在廊下，手裡捏著一把葵花籽，嗑一顆看一眼，嗑一顆看一眼。
“少爺，您這是煮花湯呢？”
“這叫蒸餾，把花香蒸出來，收進瓶子裡，以後你就不用擦那些刺鼻的香粉了。”
秀芳吐掉瓜子殼：“聽起來還挺好，真的那麼神奇？”
“少爺出品的東西，什麼時候不好了？”周鑑捏了捏秀芳粉嘟嘟的小臉，把手指上的油料擦乾了。
王月瑤站在秀芳身後，沉默著幫周鑑篩花。
她倒是見過周鑑折騰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每一次都像在做一個不知道能不能成的實驗，但多數時候還真能成。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周鑑在王月瑤心裡的位置，已經高到了頂點。
這個上馬能安邦定國，下馬能經商賺錢，還有滿腦子古靈精怪主意的男子，簡直就是這世間最寶貴的珍寶。
當然，高麗使團離開的那天開始，這個美麗端莊的從良花魁，眼底就開始多了一絲陰霾。
火燒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銅管裡開始滴出液體。
第一滴落在小瓷碗裡時，周鑑湊過去聞了一下，皺了皺眉頭，沒有那股預想中的濃郁花香，反而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像是桂花被煮過了頭，混著銅管上殘留的金屬味，還有點像某種東西在悶熱天氣裡放久了的味道。
第二滴、第三滴，味道依舊，毫無改善。
周鑑把鼻子湊近碗口又吸了一口氣，這一次那股氣味直衝腦門，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鼻腔裡橫衝直撞，他猛地別過頭去，連咳了好幾聲。
秀芳看他這個反應，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
周鑑往碗裡看了一眼，液體澄淨，顏色淡黃，靜置片刻後沉澱出一層極薄的渾濁物。
王月瑤也走了過來，站在上風處探頭看了一眼：“色澤還好，就是味道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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