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透著古怪
兩個錦衣衛對視一眼，左邊那個錦衣衛先開了口：“大人，寨子後頭有一排地窖，裡頭關著人。”
曹變蛟眉頭一皺：“關著人？都是什麼人？有多少？”
“七八個，都是女子，有的......有的看著不太成了，全都被鎖著，還有幾個......哎！”錦衣衛說到這兒頓了一下，喉結動了動，“身上都爛了，看著快活不成了，卑職沒敢動，趕緊來彙報給大人。”
右邊那個錦衣衛抱了抱拳，緊跟著接上話。
“大人，柴房後頭還有個地窖，是個庫房，裡頭堆著不少軍械，卑職粗略看了一眼，有刀槍弓弩，還有弓箭，還有......還有火銃。”
“火銃？”
曹變蛟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他原本靠在木樁上，聞言直起了身子，目光在兩個錦衣衛臉上來回掃了一遍，確認他們不是在說笑。
一夥佔山為王的山匪，手裡有幾把砍刀、幾根削尖的竹竿不稀奇，可軍械和火銃不一樣。那些東西不是市井裡能買到的，鳥銃好歹也要官營的兵仗局才造得出來，每一支都有編號、有造冊，流到外間本身就是殺頭的罪過。
“什麼火銃，看清楚了？”
“回大人，是鳥銃，有十幾支，還有幾個木箱沒開啟，看著像是火藥和鉛子。”那錦衣衛嚥了口唾沫：“卑職知道這些東西絕不可能輕易出現在這種山寨。”
曹變蛟沉默了兩息，朝寨門口看了看。
夜風從寨子外頭灌進來，吹得火堆歪了一下，火星子捲起來又落下去。
空地上跪著的山匪縮著脖子，沒人敢抬頭，只有最前頭幾個偷偷拿眼瞟他，又飛快地把腦袋埋回去。
他沉吟片刻：“帶幾個人，把地窖裡的女子都救出來，有傷的先包紮，有能動的給口水和吃的，別嚇著她們，記住，儘量救治。”
“是！”
“你。”他又轉向右邊那個：“軍械和火銃看好了，誰也不準碰，原樣封著，留兩個人守在門口，連自己人都不許進去翻，此時非同小可，等大帥到了，由他定奪。”
那錦衣衛抱拳應下，轉身小跑著去了。
曹變蛟站在原地沒動，低頭看了一眼腳邊跪著的那群山匪。
火光映在那些人灰撲撲的臉上，看到曹變蛟的目光後，他們有的發抖，有的磕頭，有的嘴裡唸叨著“軍爺饒命”。
曹變蛟忽然覺得，這夥山匪看似都是烏合之眾，但顯然沒那麼簡單。
火銃都搞到手了，可怎麼又束手就擒了？
實在是讓人感覺奇怪！
......
山下，綠色訊號彈炸開的時候，周鑑正騎在馬背上打哈欠。
“寨門拿下了，上山！”
他一抖韁繩，棗紅馬打了個響鼻，邁開蹄子朝坡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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