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十年了。”大耳賊下巴一揚,“這耳朵山的名字,就是因某的耳朵起的,方圓百里誰人不知,哼!”
“行了,別吹了。”周鑑擺擺手,“你在這山上吃了十年山貨,如今落到官軍手裡,倒裝起英雄來了?”
大耳賊臉色一沉,猛地抬起頭,目光裡透出一股狠勁。
“你們官軍趁夜偷襲,算不得好漢!有本事光明正大地比試一場,某家叫你們心服口服!”
周鑑挑了挑眉:“行,那你挑個人。”
李鴻基早就擼起袖子了。
王大耳朵也不客氣,指了指他:“就這個傢伙!”
顯然,剛才審訊的過程恐怕讓這王大耳朵不好受了。
李鴻基畢竟也是個梟雄,還是個大梟雄,當了錦衣衛之後,性格里的東西也在慢慢暴露,絕對不是個善茬。
“比試?行啊。”李鴻基走上前,一刀割開大耳賊手上的繩子,“起來,老子陪你比劃比劃。”
大耳賊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被綁得發麻的手腕,又扭了扭脖子,骨節咔咔作響。
他往後退了兩步,拉開架勢,雙腳一前一後,雙拳一前一後,擺出了個還算像模像樣的拳樁。
周鑑眯了眯眼,沒說話,坐在李信搬來的椅子上看戲。
這大耳賊的架勢看著唬人,可腳底虛浮,重心偏前,一看就是花架子。
李鴻基就那麼雙手垂著,歪著腦袋看著大耳賊,跟看猴戲似的。
“你演完沒有?是痛痛快快的動手,還是準備在這裝模作樣到天亮?”
周鑑頓時拍手,不愧是後世的闖王,說話都不一般!
其餘錦衣衛,跟著拍手。
李鴻基撓了撓頭,看著周鑑:“大帥,我還沒動手,你咋......”
周鑑繼續躺回去,從兜裡掏出瓜子吃了起來:“沒啥,就覺得你說這句話挺有氣勢的。”
此時大耳賊被激怒了,吼了一聲,一拳照著李鴻基面門砸過來。
拳風倒是挺猛。
就是準頭差了點。
李鴻基腦袋往旁邊一偏,那拳擦著他耳朵過去了,帶起一陣風。
“就這?”
李鴻基右腳一蹬,整個人像彈簧一樣竄出去,左拳從下往上,狠狠頂在大耳賊胸口。
嘭!
大耳賊整個人倒飛出去,摔在地上連滾了三圈,後腦勺砰地撞在一塊石頭上,眼冒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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