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因果了結，星辰殘片
極北之地的廢墟中，空氣裡還殘留著刺鼻的血腥味。
劉執事趴在泥土裡。
他的身體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那把滿是鐵鏽的斷劍就插在他面前的泥地裡。
劍柄上的鐵鏽還在簌簌往下掉。
劉執事連握住劍柄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抬起頭，臉上糊滿了泥土和眼淚鼻涕。
曾經那個在天玄宗裡高高在上、作威作福的內門執事，此刻活像一條斷了脊樑的癩皮狗。
“顧......顧長老......”
劉執事的聲音嘶啞難聽。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求求您當我是個屁，把我給放了吧。”
他拼命地把頭磕在泥濘的地面上。
泥水混著血水沾在額頭上。
“我給你們當牛做馬。我給你們掃一輩子地。”
顧長生沒有看他。
目光平靜地望向遠處被夷為平地的山頭。
對於這種跳樑小醜，他連動手的興趣都沒有。
慕容音走上前。
她看著這個在棄劍冢裡對他們百般羞辱的男人。
眼神里沒有一絲同情。
“你逼他籤斬緣契的時候，想過今天嗎？”
她的聲音很冷。
冷得讓周圍的溫度都降了幾分。
劉執事渾身一僵。
他抬起頭，看著慕容音手裡的那把冰藍長劍。
劍刃上反射著刺目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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