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縫間不斷滲出觸目驚心的鮮血。
氣息虛弱得彷彿隨時都會隨風消散。
慕容音握著星雲劍的手猛地收緊。
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即使知道這只是幻境，看到他吐血的虛弱模樣，她的心還是狠狠地疼了起來。
“這是你的凡塵俗念。”
劍仙殘魂的聲音突然變得極其嚴厲。
就像是長輩在訓斥誤入歧途的晚輩。
“選擇這條路，你將失去現有的一切修為。”
“放棄所有的劍道前途，重新變成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
“回到那個破地方，陪著一個廢人慢慢等死。”
“最終化為一抔黃土。”
老者的目光像兩把利劍，死死地盯著慕容音。
“劍修之路，本就孤獨。”
“心中有情，拔劍便會變慢。”
“有了軟肋，你的劍意就永遠無法達到真正的無敵。”
“回答吾！”
劍仙殘魂的聲音如同雷霆般在虛空中迴盪。
“你的劍道之心，究竟為何！”
“是選擇至高無上的大道，還是選擇一具終將腐朽的皮囊！”
幻境裡的畫面無比逼真。
左邊的仙劍散發著讓人瘋狂的力量波動。
右邊的灰袍男人又咳出了一口血，身形越發單薄。
只要是一個正常的修士。
在這種足以逆天改命的機緣面前，都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左邊。
凡人的性命不過短短幾十載。
在無盡的仙道歲月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慕容音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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