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皇要抽了他的骨頭,在九陽火裡燒上十萬年。”
麵館後院裡,慕容音盤坐在青石板上。
頭頂的大日神火壓下來,熱浪把地面的縫隙烤得越來越大。
她閉著眼,膝蓋上的星雲劍嗡嗡作響。
那股壓下來的極陽威壓撞在她的劍意上,沒有把她壓垮,反倒像是一柄重錘,一下下敲在她快要突破的關口上。
至尊劍意在她的經脈裡亂竄,順著毛孔往外透著白光。
她體內的骨骼發出爆豆一樣的脆響,離著天仙境只差最後一道門檻。
顧長生站在後院的水井旁,抬頭看了一眼房頂。
一片被神火烤脆的瓦片掉下來,摔在地上碎成了粉。
不遠處的晾衣繩上,掛著他早上剛洗乾淨的兩塊粗布抹布。
神皇帶來的火浪太猛,抹布上的水汽早就幹了,邊緣被烤得發焦,捲成了一團黑邊。
顧長生皺了皺眉。
“洗乾淨的東西,非要弄髒。”
門外的虛空裡,神皇沒聽到動靜,眼神沉了下去。
他雙手按在九陽焚天金輪上,金輪裡的九頭金烏齊聲尖嘯。
一道直徑達數千丈的火柱從天而降,對準了長生面館的屋頂。
周圍的虛空在火柱下凹陷,連帶著附近的幾條街區都在往下沉。
顧長生轉過身,大步走進了後廚。
灶臺上的大鐵鍋還溫著麵湯,旁邊放著一柄盛湯的長柄大鐵勺。
鐵勺用了很多年,木柄有些發黑,勺底掛著一層洗不掉的油膩。
顧長生伸手抓起大鐵勺,走出廚房,站在後院中央。
他看都沒看頭頂落下來的滔天火柱,手腕往上一抬,抓著鐵勺對著天上一揮。
一道灰濛濛的風順著鐵勺兜了出來。
火柱撞在風上,沒有發出半點爆炸的動靜。
那道狂暴的純陽神火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硬生生停在了半空,隨後猛地倒捲回去。
神皇嘴角的獰笑還沒收住,臉色就變了。
倒捲回去的不僅是火柱,還有一股重得無法形容的力道。
他頭頂的九陽焚天金輪發出刺耳的咔嚓聲。
。個整了穿貫間瞬,開崩上袋腦的烏金頭一第從紋裂道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