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到底要幹嘛?”
反應過來的路歡趕忙死死的抓住了褲子不讓寧柚再扒下半分。
這人真是瘋了,不是在談責任嗎?他的褲子和責任有雞毛關係?
寧柚沒有說話只是試圖繼續將褲子往下拽,可她的力氣又怎麼可能比得過路歡一個大男生?
見到沒辦法再往下半分寧柚索性將目標換為了自己。
雙手往後肩膀收縮,路歡的褲子都還沒有完全提上去寧柚的外套就已經順著手臂滑落露出了裡面的純白吊帶。
接著手往肩上一滑左邊的那根細繩便被抹了下去連帶著胸前的布料也拉低了一些。
半片白花已經毫無遮掩的展露在了路歡的眼前。
路歡倒吸了一口氣。
衛生間裡,為了孩子的母親,主動的奉獻。
這個劇情,路歡看過。
但問題是他不是那樣的人啊!
路歡也顧不得自己的褲子了,伸手就提住了那細繩要拉回寧柚的肩膀上,在任由寧柚繼續下去兒童樂園的純真可就要被汙染了。
“你要幹嘛你倒是說啊,你這突然想一齣是一齣的到底是怎樣?”路歡真是有些急眼了。
“你是小眠的爸爸你就得對小眠負責,今天便宜你個混蛋一次!以後要是你敢對小眠不負責我就把你送上法庭!”
“給我脫!”
寧柚一手試圖把自己的吊帶扯下去另外一隻手再次伸向了路歡的褲子,眼神堅定的像蘇聯政委。
她也不想這樣可她沒有別的辦法了。
要想讓路小眠從今往後的生活好一些暫時只能依靠路歡了,可路歡要是死活不管路小眠她也沒有辦法。
她唯一的籌碼就只有她自己了。
哈?
路歡愣了兩秒後終於琢磨過味來。
敢情寧柚是害怕自己不負責所以才想強推了他,那樣也算有了他的把柄,如果自己不負責就可以去告自己欺凌了她,以此來威脅他必須負責。
“你有病啊,既然小傢伙是我的女兒那我肯定會負責的。”
“哪怕你不威脅我我也會的,所以你沒必要這樣。”
看著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寧柚路歡趕忙解釋道。
“真的?”
聽到路歡這麼說寧柚總算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只不過捏住路歡褲子的手依然不肯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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