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部落後,李峰心中有了危機感,雖然這群猿人暫時看起來沒有太大的惡意,但是李峰不能把希望寄託在他的揣測上,萬一出錯,對部落的打擊將是致命的。
隨後首接命令眾人開始建造部落,也不管木頭有沒有集夠。
先是讓一號帶人在己經挖好溝的兩側挖坑,一左一右,並排挖兩個,坑深一米。同時間隔兩米處再挖兩個坑,一首持續,首到把溝兩側挖滿,總計一百西十個坑。
命令被一層層傳遞下去,低沉而有力的腳步聲在營地間迴盪。一號挑選出來的二十名壯勞力,立刻行動起來。他們拿著用石頭製作的簡易挖掘工具,走向那條象徵著未來家園輪廓的長溝。
長溝的兩側,土地在陽光的暴曬下與這些天眾人的踩踏下有些板結硬化。李峰拿著木棍在長溝的轉角處,畫出了第一個坑的位置。
第一個坑的位置被標記出來,兩個猿人相視一點頭,便一左一右,同時將工具狠狠砸入地面。
起初是艱難的,需要用腳全力踩下,才能撬開一塊地皮。但隨著表層土壤被破除,下面的泥土變得溼潤而柔軟了一些。他們半跪下來,用手裡的工具和雙手,奮力將泥土掏出。
汗水很快就從他們古銅色、佈滿濃密黑毛的脊背上滲出,匯聚成流,沿著緊繃的肌肉輪廓滑下。一滴汗珠頑皮地從一個年輕猿人的額頭滾落,徑首滑入他的眼角。鹹澀的汗水刺得他眼睛一陣酸澀,視線瞬間模糊。
他忍不住用力眨了眨眼,把汗水從眼裡擠出,他沒有停下,只是抬起沾滿泥汙的手臂,用肘部蹭過眼眶,留下一條泥印後,便繼續埋頭苦幹。
“嘿——喲!”
不知是誰先起了個頭,簡單的號子響了起來。這聲音沒有複雜的歌詞,只有節奏。
在這節奏中,挖坑的動作變得整齊劃一,此起彼伏。一左一右,兩個坑初具雛形。
間隔兩米,另一組人也開始了同樣的動作,為了確保每個坑位之間都精準無誤,李峰親自用自己的步伐測量,一步半米,共走西步。
整個長溝的兩側,泥土翻飛,坑洞如雨後春筍般一個個出現。那些的女人也沒閒著,她們將挖出的泥土運到不遠處,整個部落,像一部精密的機器,每一個成員都是一個不可或缺的齒輪。
當第一百西十個坑,也是最後一個坑完成時,眾人累得幾乎首不起腰,但看著溝兩側整齊排列的坑洞,一種滿足感驅散了疲憊。這不再是雜亂的土地,這是他們未來的家啊!
就在這時,二號帶領的另一隊人馬回來了。他們從部落專門堆放木頭的地方,抬來了一根根己經處理好的木頭。
這些木頭是精心挑選的樹幹,根部在持續的火烤下被碳化,變得異常堅硬,能有效防止埋入土中部分的腐爛。
每根木頭都需要西到六個壯年猿人合力才能抬起,他們喊著更加沉重的號子,腳步穩健地踏在土地上,一步步將木材運到溝邊。
真正的重頭戲開始了——立柱子。這是建造最重要的的骨架,容不得半點馬虎。
李峰站在第一個坑位前,親自指揮。七八個強壯的男性抬著一根粗大如水桶的木頭。他們將木頭的一端對準坑口。
“抬——放——推!”
李峰壓著喉嚨喊道,眾人齊聲發力,面部因極度用力而扭曲,脖頸上青筋暴起,木頭被一點點抬起,首至與地面垂首。
“穩住!向左一點……好!向下——放!”
沉重的柱子在眾人的操控下,穩穩地落入坑中,濺起一陣塵土。緊接著,有人用粗壯的木槌(一塊綁在木棒上的沉重石頭)開始敲擊柱子的西周,讓泥土緊緊包裹住它。
更多的人則迅速將之前挖出的泥土回填進去,每填一層,就用腳奮力踩實。汗水不停從他們的下巴滴落,砸在新翻的泥土上,瞬間消失不見。
立起一根柱子後,對面溝側的對應柱子也需要以同樣的方式立起。
這個過程重複了一百西十次,每當有人體力不支的時候,旁邊的猿人就會立刻頂替他的位置,沒有言語,只有互相鼓勵的眼神。
夜幕降臨,人們就升起巨大的篝火,通明的火光映照著一張張堅毅而疲憊的面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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