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色本就極差，乍一眼看去，眉間那點兒溫和散了，只剩下了冷意。
“現如今好到了什麼地步？”
宋聲聲嘿嘿一笑：“就是偶爾疼一疼，不過已經好多了。”
“過來。”
聽到命令，宋聲聲想也不想便往後退了半步。
衛長衍看向她：“我看一看。”
“看什麼看？”
宋聲聲反應很快：“您又不是大夫。”
“張太醫在外面呢！”
“那就更不用了！”宋聲聲脫口而出。
可話一開口，她便感覺壞了！
果然，衛長衍看著她的眼神更深了一些。
宋聲聲見狀，連忙找補回來：“張太醫昨天忙了一夜，如今好不容易歇了一會兒，小的不過就是一點兒小傷，怎麼好折騰人家呢！”
“再說，我不過就是一個下人，哪兒有這麼金貴。”
這番話令衛長衍非常不爽：“你替我拿回雪蓮，便不再是一個下人。”
這話是什麼意思？
宋聲聲瞪大眼睛。
可衛長衍並未再說這件事，將手伸在她的面前：“過來。”
見宋聲聲不動，便要撐著床沿站起身來。
宋聲聲當即臉色大變，快步衝過去按著他的肩膀：“你做什麼呢！張太醫可是交代了，不許亂動！”
衛長衍停下動作，因為牽動了傷處，他的氣息明顯亂成了一團。
“你是不是嫌自己的命太長了。”宋聲聲眉頭緊皺。
衛長衍看著她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那你就讓我看看。”
宋聲聲就像是被燙到了一般，猛地收回，她退也不對，不退也不對，只能繃著臉：“不許看。”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小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衛長衍剛要說話，可一陣癢意突然湧了上來，他忍不住重重地咳了幾聲。
宋聲聲當即便緊張起來：“怎麼了？是不是又疼了，我去喊張太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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