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宋金玉根本聽不進去,此刻正梗著脖子,情緒激動:“阿姐從小最疼我,有什麼吃的都留給我。你進王府當了差,就想翻臉不認人,還編排那種瞎話羞辱她。什麼未婚妻,你明明是......你明明就是......”
他想說明明你是一個女子,哪有什麼未婚妻,可話到嘴邊,看著宋聲聲那張冰冷而陌生的臉,又咽了回去。
“金玉,你聽我說。”
宋聲聲按住他的肩膀,語氣放緩:“我無論如何也不會害阿姐,現在的阿姐她已經變成了一個怪物,她會......”
“你瘋了!你才是怪物!”
宋金玉用力推開她,眼裡滿是嫌惡:“阿姐被關進了大牢,你不去救她,反而在這裡幫著外人害她。宋聲聲,我今天就不該來找你。”
說完,他憤恨地抹了一把眼淚,頭也不回地朝著王府側門跑去。
“金玉!你去哪兒?”
宋聲聲想追,可這裡是王府禁地,她不能亂闖。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越跑越遠,直到消失。
她獨自在牆根下站了許久,直到寒氣浸透了衣衫,才拖著沉重的步子回到自己的住處。
接下來的幾日,宋聲聲整個人都顯得有些魂不守舍。
她每日照常出入廚房,可動作卻比往日遲鈍了許多。
不僅洗菜時,喜歡盯著水盆裡的倒影發愣,就連切菜做飯時,手下的動作也顯得毫無節奏。
廚房的管事見她這副模樣,私下裡敲打了幾次。
她也只是低聲應下,回過頭去依舊是一副神思不屬的樣子。
這日,衛長衍從宮中議事歸來。
他換下官服,靠在書房的軟榻上閉目養神。
侍衛在一旁低聲彙報著近日府中的瑣事,末了,有些猶豫地提了一句。
“世子,那宋二最近似乎有些不對勁。”
衛長衍睜開眼,目光清冷:“怎麼個不對勁法?”
“聽廚房的人說,他這幾日像是丟了魂似的,做事丟三落四,人也憔悴了一大圈。昨日甚至把鹽當成糖撒進了點心裡,被管事訓了一頓也不吭聲。”侍衛如實回答。
衛長衍聽著,表情越發莫測。
此刻他突然想起那天宋聲聲睜眼編瞎話的模樣,明明一切都錯洞百出,卻偏偏裝得那麼像......
以至於讓他都生出了這小丫頭還能幹出什麼荒唐事的期待。
所以那天才輕拿輕放,沒有再繼續追究下去......
可如今......
“去看看他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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