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測多半是謝清霜在背後搞的鬼!
昨日自己打壓了張慶,今日謝清霜就直接斷絕了她接觸皇帝的資格。
失去了這個依仗,她宋二就又變成了那個任人差遣的無名小卒了!只怕是將來日子會不太好過!
思緒翻滾間,宋聲聲長長的嘆了口氣。
很快,這個訊息就在御茶膳房裡傳開了。
前幾日對她笑臉相迎,整日“宋二哥”長“宋二哥”短的人轉眼就變了面孔,要麼視而不見,要麼冷嘲熱諷幾句。
甚至那些最髒最累的活,也被他們理所應當的推到了她的頭上。
整整一天,宋聲聲都在忙著挑水,劈柴,洗刷碗碟,直到傍晚時分累到腰都直不起來。
但即便如此,宋聲聲也沒有任何怨言,因為她十分清楚這宮裡是最勢力的。
拜高踩低,人走茶涼,在這裡再正常不過!
這天深夜,宋聲聲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那間狹小的屋子。
反手關上門,她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一般,順著門框坐在了地上。
屋內黑漆漆的一片,沒有燈火,只有一點點慘白的月光從窗外透進來,照在她身上,將影子拉的又細又長,充斥著難以言喻的孤寂和落寞。
“嘖嘖,我當是誰啊?原來是曾經風光無限的宋二哥呀。”
一道帶著戲謔的熟悉聲音突然響起,傳進宋聲聲耳中的瞬間,令她身體一僵,猛地抬頭看向房梁。
只見那房樑上不知何時坐著一個人,正居高臨下的望著她。
像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一般,他勾了勾唇,從房樑上一躍而下,腳尖輕點,落入地面。
宋聲聲定睛一看,發現果然是衛長衍。
他換了一身普通的太監服,傷勢似乎好了不少,動作行雲流水。
“你怎麼在這裡?不是已經出宮去了嗎?!”
宋聲聲臉色驚變,下意識壓低聲音,質問道。
誰曾想,男人在聽了她的話後,勾了勾唇,倚靠在桌邊,臉上帶上了似笑非笑的神情來。
“我若是出宮的話,又如何能瞧見你這落魄的模樣呢?”
“早些時候,我就勸過你,儘早離開這是非之地,可你不聽。”
“如今著了道,直接跌回了泥潭之中。”
“怎樣?滋味不好受吧?”
聽出男人話語中的幸災樂禍,宋聲聲心頭的怒氣剎那間就湧了上來,冷笑著反唇譏諷。
“我日子過得如何,似乎也不勞魏公公擔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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