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她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沉靜，將剛才套出來的話語一字不漏的複述給兩人。
聽完話的衛長衍，並沒有開口，而是偏過頭來看向了宋聲聲。
那雙眼神彷彿在說：看，我的辦法有用吧。
一股深深的無力感上了心頭。
宋聲聲不得不承認，她那點小計謀，與衛長衍這種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權謀手段相比，就如同稚童把戲一般。
她還在為如何才能靠近謝清霜絞盡腦汁，人家卻已經不費吹灰之力，將那個女人的底牌掀了個一乾二淨。
她感覺非常挫敗，但更多的則是一種迫切。
她現在沒時間去計較誰的手段高低，她只想知道，挖出了聯絡點後，應該要怎麼做？
是不是要順藤摸瓜，找出她與三皇子勾結的證據，甚至是......找到她想要的“東西”？
“那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宋聲聲將自己那亂糟糟的情緒壓下來，迫不及待地開口詢問道。
她本以為會聽到，“不關你事”之類的斥責而又冰冷的話語，可衛長衍的反應再次出乎她的意料。
衛長衍沒有再看她，而是將視線放在了旁邊恭恭敬敬的青檀的身上，語氣平淡的說道：“青檀，帶她過去。”
隨後起身離開，朝著書房的方向而去。
好像剛才所發生的一切，同他沒有關係一樣。
宋聲聲就這麼站在原地，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帶自己去哪兒？做什麼啊？
她一臉疑惑的看向青檀，想要對方給她一個解釋。
青檀看著她，眼神有些複雜，既有作為下屬的恭敬，又帶著不易察覺的審視與驚異。
半晌，她才開口:“跟我來吧。”
說完，就要轉身離開。
“青檀。”
宋聲聲快步跟上她的腳步，忍不住追問：“公公讓你帶我去哪兒啊？”
青檀腳步一頓，而後側過臉來。
藉著廊下燈籠那昏黃的光亮，宋聲聲看見她臉上那抹複雜的笑意更濃了。
她沉默片刻，就像是一句不經意的感嘆:“這麼多年了，你還是第一個讓主子臨時......改變主意的人，我承認，我的確小瞧了你。”
這一句話，讓宋聲聲心頭迷霧更加重了。
她還想要再問，青檀已經恢復了之前那雷厲風行、不苟言笑的樣子：“你......罷了，不要再問了，跟著我過去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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