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可不希望自己被當做一個怪物,然後到時候身首異處!
想著,她立馬恢復了本性,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伸出手想要抓住他的衣袖晃悠:“公公別生氣,我那是情急之下顧不了那麼多了嘛。”
“再說,您是我的靠山,您要是出事的話,那我還能活的下去?”
“所以我保護您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那是為了我們所有人。”
宋聲聲直接將這件事給拔高了一個層次,說起話來也是嬉皮笑臉的。
“再說,我現在也沒事啊,劉太醫醫術高明,我自知好多了。”
聽著宋聲聲的這番歪理,看著她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衛長衍眉頭皺的更緊了,心頭的怒意更甚。
他之前如此擔心她,但未曾想她完全沒將此事的危險性給放在心上!甚至還為自己拙劣的偽裝而沾沾自喜。
一想到自己之前的心悸和慌亂,衛長衍只感覺荒謬至極,何其可笑!
他撇了一眼拽著自己袖子的手,冷笑一聲,視線落在了她恢復了不少血色的臉上。
“好多了?”
“是啊。”
宋聲聲點點頭,似乎沒察覺到什麼不妥:“我感覺我現在能跑能跳的,沒什麼太大的問題了。”
聽聞此話,衛長衍還想說點什麼時,突然房門被敲響了。
下一刻,青檀推開門走了進來,手上端著一碗藥。
剛進門,那股刺鼻的,苦澀的味道便瞬間瀰漫了整個臥房,令人聞之反胃。
宋聲聲神情瞬間僵硬,臉上露出嫌惡之色來。
該死的,這藥聞起來也太噁心了吧?
這樣想著,她下意識的往床鋪裡面縮了縮,想要儘可能的遠離。
而男人似乎也發現了這一點,眼眸閃了閃,隨即側頭對著青檀開了口。
“把藥放下吧,你出去。”
青檀聽後,似乎明白了什麼,有些愛莫能助的看了宋聲聲一眼,隨即按照主子的吩咐將藥放在了床頭的矮桌上,然後退出了房間。
男人伸手將那白瓷碗給拿了過來,用湯匙攪了攪裡面那黑乎乎的藥汁,隨即看向她。
“既然病了,那自然是藥喝藥的,過來。”
男人的話語中透露著不容拒絕的強硬,宋聲聲嗅著那味道只覺得反胃,怎麼可能還想喝?於是拼命搖頭。
“不用了,公公,我感覺自己好多了,就不喝這個了吧?”
“不行,良藥苦口。”
男人神情嚴肅,眼睛死死的盯著她:“你本來就是為了保護我而受的內傷,所以我自然是不能坐視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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